“你在三營,快速奔襲堵住那些奔逃的潰兵,應該不少。
全部帶回來收編!”
“是!”
龍文章屁顛屁顛領著三營去了,陳瀟又回頭看向小醉。
“小醉,你的炮營,將車全部開進旁邊的岔路,然後消除路上的痕跡,對車輛和炮進行偽裝。
你們潛伏等我們回來就行!
看到日本人經過不要出手。”
小醉現在已經有點營長的架勢了:“是!”
然後動作很快,馬上指揮開車的把車開進旁邊的岔路,並且把大炮牽引進去。
然後剩下的差不多兩百號人,開始拿刀子到樹林裡面歌不明顯的地方的植被,進行偽裝,清理路上的車轍印。
這些陳瀟都教導過他們,他們練的也非常熟練,也很刻苦。
不一會兒,就把炮和車都掩蓋了起來。
然後這些人往叢林裡面一鑽,竟然沒有人能看得出,這裡隱藏了人和車,還有大炮。
除非走近了,才會注意到。
陳瀟帶著兩個營已經快速的摸到現在還發出零星槍聲的地方。
原來日軍堵住了路,他們包抄到前方去了,堵住了這條小路的去處,這些潰兵們回國的方向。
然後,將一群沒有多少槍的潰兵壓在一個山谷裡,練槍法。
他們打人,不打死的,站在100米以外,有的站在150m以外開槍,他們的目標並不是人的軀幹,而是人的手手腳腳什麼的。
這樣打人手腳之類的,又不會把人一下子打死,可以欣賞到獵物的掙扎,而且手腳之類的目標比軀幹難打太多了,用來練槍法正好。
並且這也是他們的策略,他們通常這樣折磨人,折磨的差不多了,就會把剩下的十幾個或者幾個人裝作疏忽故意放走,然後讓這些以為自己逃出生天的人回到自己的陣營,宣揚他們日軍的殘忍和狠毒。
這樣能瓦解對方反抗的意志,對方反抗之前首先得考慮一下能不能忍受這種折磨。
所以,他們習慣性的拿人當靶子,練槍法,很囂張,也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