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沒有明說是什麼人,不過來的確實不是日本人,而是一群潰兵。
他甚至已經從這些潰兵裡面看出要麻和康丫兩人,不過他雖然能看得出來,但不好跟孟凡了和其他人說,只好說讓他們過去看一下。
要麻手裡已經拿上了武器,在機場英國人發的李恩菲爾德步槍,他沒有拿衝鋒槍,因為拿衝鋒槍的,一般都要在前面開路。
要麻很狗,他跟康丫一直處於隊伍的中間,他們這一批人有二百多個,但是相對熟悉的只有一百多,都是從禪達坐飛機過來安全落地進機場的。
其他那差不多100個人,是從別的地方潰敗過來,然後被收攏起來的。
潰兵法則第一條,要想不被長官們煽呼上去送命,就不要表現的那麼搶眼,你只要窩窩囊囊的,一般長官都不會把送命的活交給你,他信不過你。
現在的要麻和康丫,不確定現在暫時接管他們這些零散潰兵的營長,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的不一樣。
他們這群人往這邊搜尋,最主要是英國人要求的,英國準備在這裡的一個軍火倉庫那裡駐守計程車兵,被日本人趕回飛機場去了,並沒有將軍火倉庫給燒燬,所以他們被派了出來。
英國人當然不可能派自己高貴的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優秀計程車兵出來送死,所以只能是暫時留在機場的這些遠征軍的潰兵,被臨時指派了這個任務。
算上這批剛降落沒多久的禪達來的一百來號人,還有從曼德勒同古等地潰逃回來的差不多100人,一共二百二十幾人,被臨時指派了個營長帶領著就前來檢視這個軍火倉庫的事情。
來了,如果發現這個倉庫被日本人給佔領了,他們就負責要把這個軍火倉庫給搶回去,或者燒燬。
他們現在的臨時營長叫白給,很奇怪的名字,而且要麻和康丫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來的營長。
不過也聽說了一嘴,好像是在同古跟日本人幹了一仗,然後撤出來跟部隊失散,想去曼德勒,曼德勒已經被日軍給圍了。
進不去,只好一路退回臘戍,沒想到這的遠征軍大部分已經撤回國內,留在這裡的只是一些潰兵。
於是英國人透過電報後,就將這一批番號是川軍團的殘兵給補充到了這個營長的麾下。
這個營長白給,一路上也算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從密林裡一路摸過來。
他深知日本人的厲害,所以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至於英國人的倉庫,都這麼長時間了,要落入日本人手裡,早就落入了。
不過白營長以為自己部隊的推進很隱秘,但卻沒想到完全落入了別人的掌控之中,直到他被兩支衝鋒槍指著,然後他們這二百四五十人,居然就被對方給包圍了。
沒錯!
被包圍了!
而且看人數不多,還有男有女,但是你架不住對方几乎人人手裡都有連射武器,衝鋒槍,輕機槍。
最重要的是,對方所在的位置,槍口所指的方向,形成一道一道的交叉火力將在場所有人都籠罩在火力網中。
“所有人放下槍!報出自己的番號!”一個女人的聲音喝道,聲音不大卻很透,所有人都聽到。
按理說,對方一部分人穿著英軍提供的衣物,還有一部分是穿著遠征軍的衣服,這樣摻雜在一起雖然看起來有些雜亂,但是也能看出這是遠征軍。
不過,陳瀟曾經告訴她們,什麼是偽裝偵查或者化妝滲透,或者偽裝潛入戰鬥,所以在對方沒有報出自己番號並確認對方身份的情況下,任何警惕心都不為過。
縮著身子,隱隱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大樹後面的要麻和康丫,卻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就是啷個回事?好像聽到了小醉的聲音,我莫不是出現了幻覺了喲!”
要麻小聲地說了一句,康丫卻告訴他:“我也聽到了,那我是不是也跟你一樣,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