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員兵出發後,陳瀟給旅長掛了個電話。
“旅長,開始了!我現在派了400學員兵穿著防護服,像被毒霧籠罩的敵人的重炮陣地進攻。”
旅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說吧!
需要我做什麼?”
陳瀟想了想說:“我的飛機現在被四架敵機追趕,沒有辦法去偵查,不知道重炮陣地那裡周圍有沒有敵人,但是那不重要。
有敵人我們會消滅,剛才我們轟炸了日軍剩下兩個旅團的指揮部,炸死了對方的兩個將軍,多個佐官。
敵人這一次的總指揮,可能就在被轟炸的人裡,所以敵人的指揮可能會有點混亂,這一次需要你幫我進行佯攻,牽制住敵人反撲的可能。”
旅長聽到日軍的兩個將軍居然被炸死,大為驚訝:“我的個乖乖!我打了那麼久的仗了,都還沒見過幾個日本將軍,你這一炸就是兩個,可是夠可以的。
行!這就出發,對敵人剩下的兩個旅團進行佯攻,為你部搬運敵人的重炮騰出時間和空間。
不過,你速度要快,否則,我這點人馬可經不起日軍兩個旅團的反撲。”
陳瀟跟他說一聲:“你放心!這次就是去搬東西而已,只要在12門重炮搬回來,我敢保證從此學校這個地方方圓20km就是銅牆鐵壁,鬼子絕對不敢來這邊瞎晃盪。”
六輛卡車都是日軍制式軍車,車上的人全部都是穿著日軍的防護服,剛才有幸在戰場上存活下來的日軍的剩餘士兵,以為這是自己人。
一個個嘰哇亂叫的跑出來攔車,迎接他們的通常是一梭子。
有機靈的看得出這是敵人搶了他們的車,搶了他們的防護服,所以就想在山上開槍。
總是有這些虎人,他們剛才從山上往下逃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有這個勇氣留在山上拼命,現在居然有勇氣伏擊車隊。
然後車隊付出一個人受傷的代價全殲了這十幾個日軍。
其實學校離日軍的重炮並不是很遠,十八公里左右,如果不是山巒起伏,擋住了射界,並且學校外面的建築物已經被日軍的轟炸機給轟平,可能日軍早就用重炮敲學校那個螺獅殼了。
當然他們得知道座標和位置才行。
18公里的直線距離,順著公路走,最起碼有二十多三十公里,所以他們開車就用了一個小時。
他們趕到的時候,毒氣的氣霧已經開始消散。
看到開始消散的已經看不出紅黃或者茶色的煙霧,領隊的學生兵知道時間緊急。
他趕緊下令:“第一輛車的人,你們都穿著防護服,不要怕,穿過這片煙霧,小心察看那邊範圍在哪?
去看看有沒有敵人,有多少敵人,敵人都有什麼裝備和武器。
所有會開車的除了這六輛車的司機,去把日軍的牽引車,開過來,先把這十二門炮給掛上車。
先把重炮給拉回去!
你們這六輛空車,趕緊回去,把剩下的人給接過來。
其餘的人,把火炮給挖起來!”
會開車的有十八個人,除了原來的六個司機,剛好分了12個人去開牽引車。
不是什麼汽車都能牽引火炮的,特別是這種八九千斤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