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拿不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詢問地看向陳瀟,他知道陳瀟可能學過心理學還是什麼其他的什麼本事,看人心特別準。
陳瀟點點頭,肯定了這個日軍俘虜的說法,這老鬼子倒沒說謊。
得到了確認,趙剛還是有一點不明白:“工作可以,我們校長都說了,聘請你們當學校的地勤教員,有工資的。
可是,你們剛被俘虜,轉頭就給我們出主意,出賣你們的飛機資料,出賣你們的軍隊,這又是什麼理由?
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可能你們的工作,要黃!”
雖然日本人沒聽說過要黃的兩個字,但是中文是世界上最好理解的語言,你聽懂前面的,基本上後面的也就能猜個差不多意思。
要黃可能就是否定或者不允許,成不了的意思,在他的理解中是這樣的。
所以他趕緊解釋:“我們從小學習的中文教材是《三國演義》還有《水滸傳》。
呂布要投靠董卓的時候,需要殺了他的義父丁原作為《投名狀》。
林沖上水泊梁山的時候,白衣秀士王倫就要林沖交出一份《投名狀》,就是讓他到劫個道殺個人。
所以,我們三人討論過後,一致認為投靠你們也需要交上《投名狀》,以表示我們投靠的死心塌地。
檢查修理飛機是我們的工作,提供對付日本軍隊飛機資料,是我們的《投名狀》。”
這次沒用趙剛出聲,陳瀟直接開口:“我收下了你們的《投名狀》,並接納了你們,有三個原因。
第一,你們手上沒有直接粘上中國人的血。
第二,我需要你們手上的技術,地勤工作技術。
第三,我這個學校缺教員,剛好你們有用就用上了。
要知道,以前在我的學校裡面,本來有一個教條規矩是不留日本俘虜的。
現在為了你們三人破例,你們以後要好好的盡心竭力的教授學生,上思想課。
直到你們面前的趙副校長說你們合格了為止,聽明白了嗎?”
“嗨!”三個俘虜趕緊立正低頭微微鞠躬應道,這是日軍被上官訓斥時,正常的姿勢。
“好好工作,這架飛機著急要,你們儘快把故障排除,維修好。
以後,要學習我們的軍禮,應答要說我們的話,聽明白了嗎!”
陳瀟淡淡的訓斥了一句。
“是!”三人趕緊換了漢語重新應了一句,然後繼續回身快速的工作。
後山的機器廠,電焊機還是有的,機庫這裡很早就搬了一臺過來,所以電焊機是不缺的。
他們把機翼的骨架鈑直,然後加固焊接,然後重新把金屬蒙皮給裝上,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機翼上面的太陽旗給蓋掉,噴上青天白日旗徽。
然後再給飛機重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故障,再加上油,檢查機槍彈藥,一切都飛快再檢查過一遍。
三個地勤一起確保了飛機沒有問題,然後才一起站到陳瀟面前。
“報告長官,飛機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就是現在機翼下方的青天白日旗徽圖案的油漆還沒有幹,機身上的青天白日旗徽油漆也是,但是基本上識別敵我雙方,已經夠了。
可以在此戰過後回來,再重新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