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上述原因,我認為,在我軍內部有對方的奸細。”
說完,山本一木立正,低頭,等待筱冢義男與平陸勇夫兩位將軍對自己的審判。
平陸勇夫沒說話,哪怕他在看不起山本,也知道作為一個優秀的軍人,山本不會對上司撒謊。
那麼,自己的軍隊內部,真的需要清理清理了,特別是那些皇協軍。
筱冢義男他並不關心所說的軍隊內部有奸細這種事兒,就像一個將軍,不會去關心一個縣城裡面有沒有小偷,他只關心的是大戰略方針。
至於奸細,那是憲兵隊或者特高科的事。
“特種部隊只有特種部隊才能對付?”
他沉吟的就是這句話,他雖然作為傳統的陸軍學校出來的中將,但他並不死板,對於山本一木的特種戰術他也瞭解過,也很欣賞。
正式瞭解過這種特種戰作戰的方式方法,他才覺得頭皮發麻。
一個能輕易將最優秀計程車兵組成的山本特工隊擊敗並殺死了2/3的人,這種戰鬥力,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如果這種小部隊,像山本他們的作戰宗旨一樣,目標是自己這個指揮部,又或者是崗村寧次將軍的指揮部,自己要拿什麼來應對?
只有特種部隊才能對付特種部隊?
筱冢義男琢磨的時間有點長,山本一絲不苟地站著,突然他聽到一句:“如果重新給你挑人,多久才能擁有戰鬥力?
這次,人數不要太少,最起碼200人,前車之鑑不遠啊山本君!”
山本精神大振,他不是為自己不受責怪而興奮,而是筱冢義男肯定了特種部隊只有特種部隊才能對付這個說法。
對方消滅了自己的特種部隊的那隻無名部隊,也讓將軍產生了威脅感。
“從對方的攻擊手段來看,對我等撤退路線的掌握,以及戰機的把握,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但是對方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武器。
整場戰鬥,我聽到了一門九七式曲射步兵炮,以及幾門擲彈筒的攻擊。
除此以外,他們沒有別的重武器,自動火器也是,聽他們攻擊的聲音,絕對不超過20挺機槍。
剩下的都是栓動步槍,就連步槍都是摻雜的,有的是繳獲自我軍的三八式步槍,有的是對方自產的中正式。
由此可見,對方的武器來源很雜,這對一個部隊的戰鬥力是有很大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