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只見張斌父親忙不迭的點頭應聲道“是,岳父”
而一旁的張斌母親雖然被幾個舅母攙扶起來,還在低聲抽泣,老壽星皺眉看了過去,眼中多了一絲嚴厲,臉色一冷喝道:“婦道人家,遇到事只知道哭”
說完一揮衣袖冷哼一聲便向裡屋走去,張斌母親被這麼一喝,也停止了抽泣便跟著老壽星的步伐走去。
老壽星頭也不回再次喝道:“你們就不用跟進來了”
說完繼續前行,這時高堂上一個老婦人也起身走向張斌母親及幾位舅舅、舅母。這時中堂之中幾個小孩子也時不時探頭探腦的向裡屋看去,卻被幾位舅舅呵斥,又縮頭縮腳離開,見老婦人走來其中一位舅母便急忙走過去攙扶嘴裡親切尊敬說道:“母親”
老婦人蒼老幹嗑了幾聲“咳、咳、咳、咳、子菊啊,你不用擔心,你父親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你就不要哭了,我們老張家可沒有這樣人,遇事只會哭、”
聞言張斌媽媽一把抹去眼角淚痕停止抽泣應聲道:“是,母親”
老婦人接著問道:“我外孫這是怎麼了,你們是怎麼帶孩子的”
張斌母親此時正擔心著張斌的安慰,也是忍不住朝著裡屋看了看,聽到母親的問話才恭敬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來的時候一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
說罷淚水又在眼中迴轉起來。老婦人看了一眼張斌母親嘆氣道:“就知道哭,你怎麼說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一天哭兮兮幹嘛”
而就在這時,剛剛抱張斌進裡屋的張斌父親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還時不時探頭朝裡屋偷看幾眼,見狀幾位舅舅便湊上前去連聲關切問道:“姐夫,小斌這是怎麼了”
張斌爸爸也是一臉茫然,看了一圈幾位擔心的親人也是無奈苦澀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來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
一旁被張斌舅母攙扶的老婦人手持柺杖往地上用力一杵:“好了,別都傻站著,都坐下,等你們父親出來再說”
幾人看向滿臉嚴肅且有些不悅的老母親也是一怔紛紛答道:“是母親”
老婦人被張斌兩個舅母攙扶做回高堂之上,隨即便也回到各自坐處,張斌父母也坐到一邊,不過張斌母親還時不時抽泣,張斌父親也在一旁安慰。
許久沒有什麼反應,在場的眾人都很是張斌的擔心情況,也忍不住時不時的朝著裡屋門口看去,但都被正定自若的老婦人制止。過了沒多久老壽星從裡屋走了出來,見狀張斌父母率先起身迎了上去,張斌母親急切問道:“父親,小斌怎麼樣了”
老壽星則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目光冰冷的看了看二人喝道:“走開”
說罷並朝著高堂走去,這時張斌母親太過擔心張斌,一時間急不擇言說道:“小斌,是我心頭肉,你不急,我急”
一旁的張斌爸爸聽到後拉了拉張斌母親衣角低聲說道:“怎麼可以這樣跟父親說話”
而坐到高堂之上的老壽星則撇嘴冷笑:“哼哼,我對我孫子的關心不比你們少,從今天小斌就留在我身邊,以後你們不用管了,還有今後小斌姓張不姓鐵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聞言張斌父母更是一驚,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狠狠擊打在二人心頭,張斌父母同時齊聲道:“父親這、、”
老壽星則冷眼一撇,不容置疑的繼續道:“留在你們身邊,小斌早晚夭折,到成年後讓再回去”
張斌父母頓時啞然,就連在場幾位舅舅,舅母都吃驚,張斌父母看了看老壽星還想說:“父親、、”
卻被老壽星伸手阻攔:“好了,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了,就這麼決定了”
就這樣原來的鐵斌改姓張了,這也是後來張斌從幾個當時在場且年紀比較大、比較懂事的表哥表姐那裡知道的。窗外寒風瑟瑟,樹影弄騷,躺在床上不多時張斌從回憶中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