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寂璃離開不久後,幾隊人馬就出現在剛剛戰鬥過的地方,他們剛剛在遠處,可不敢走近,畢竟是元嬰真君的戰鬥,若是一個不高興惹怒了對方,可能就是他們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之時。
只不過戰鬥都結束了好一段時間,眾人發現還沒有什麼動靜,不禁猜測是不是已經結束,或者是出了意外,比如說兩敗俱傷?
想到這裡,有許多人的心思已經活絡起來。
元嬰真君啊,還是高階元嬰真君的身家,那可是千年難遇的機緣,於是又有修士耐不住誘惑就上前檢視去了。
有第一個修士,後面的修士自然是不敢落後。
三大家族和城主府的人趕來的時候,就見許多散修和來參加凌霄閣拍賣會的其他勢力都在向著戰鬥的拿出趕去。
看到這裡,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只是這裡是西雅城的勢力範圍內,就算是有什麼可以撿便宜的好事情,也應該是他們的才對,這些外地人壓根就沒有那個資格。
而那些散修,就算是撿到了,可是他敢拿嗎?他保得住嗎?
他們滿懷激動的趕往現場,臆想中的兩敗俱傷,天降餡餅的事情沒有,就只有一具被扒拉的什麼都沒有了的白花花屍體。
頓時一行人大怒,心裡想著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
只是很快有人就發現了不對。
齊雲陽伸手摸向地面的裂痕,看著現場的一片狼藉。
“這裡恐怕不是有什麼元嬰真君,看這裡的痕跡,顯然只有兩方戰鬥,而躺在這裡的只有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可是這裡顯然是戰鬥過的,試想一下,一個高階的元嬰真君怎麼可能與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過招那麼久,兩人實力差距大,元嬰真君幾乎可以一招擊殺此人,所以對方應該是比這金丹修士修為還有弱的修士,激戰後發現不敵,才用了元嬰真君的殺招。”
“而那殺招可能就是玉令、魂牌和劍符一類。”
趕來的凌霄閣一行人中,藍默眼神閃了閃,元嬰真君給的大殺招,他還真知道有一個人。
那個小丫頭,只是想不到那人手上既然是一張高階元嬰修士的劍符。
王家長老王十六看著地上的裂痕,眉毛高高隆起。
“當時我正在城中,也見到了那一劍,威力巨大,再看這劍痕,對方不但是個元嬰高期修士,還是個劍道不凡的大劍師。”
“只是我們這西雅城裡絕對沒有這樣的人物,就是整個極冰流域裡出名的劍師,似乎也沒有幾個。”
這年頭,練劍的很多,但是劍道不俗的卻是沒有幾個,尤其還是元嬰真君的大劍師。
“那位蘭落前輩似乎在數十年就閉關修煉了,而那位虹月前輩此刻在髻雲低谷吧。”
眾人相互看看彼此,發現這可能不是他們極冰流域的元嬰真君,幾人顯然都想到了,臉色不由有些凝重。
而不遠處清歡宗也顯然看到了,其中帶隊的那位元嬰真君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別人或許不知道那是誰的劍符,但是他知道。
萬道宗,劍君子,更準確來說是劍瘋子,成勻真君。
當初,成勻築基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劍,雖然遠遠沒有現在這般聲勢浩大,威力巨大,但是也是盛名遠揚,得到了一個“成勻一劍”的稱號。
想到成勻那瘋子,柳吉桑感覺自己的肋骨又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