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聽了朱光學的話,笑了一下。
看來朱光學也是誤以為林浩是為了錢而來。
朱倩聽朱光學說看個病要一千萬,也嚇了一跳,看向林浩說道:“林浩,你這看病不會也這麼貴吧?看在我和瑤瑤是閨蜜的份上,是不是可以給打個折扣啊?”
“吳神醫是吳神醫,我林浩和他不一樣,我看病從來不收錢,一分也不用。”林浩笑道。
“不用錢?”朱光學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心想:這不用錢,那就是另有所求了?
“不知道林浩小友要怎麼樣才能看病呢?”
“什麼也不要,不收分文,這是師門的規定,吳神醫也正是因為壞了師門的規矩才被逐出師門的。”
“不收分文?你們這師門的規矩還真是的奇怪。”朱光學道。
“我師傅說了醫者仁心。”
“好一個醫者仁心,那就有勞林浩小友了。”朱光學道。
林浩為朱光學號了脈,說道:“朱伯父這個病時間比較久,想要完全治好比較困難,但是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再活個一二十年也是可以的。”
朱光學聽到林浩這話笑了:“林浩小友這是在安慰老夫嗎?國外的醫生說我最多活不過三年,我已經有心裡準備了,小友不用這樣寬我的心。”
“我從來不說假話,你的病情我已經基本清楚了,我會給你做三次針灸,7天一次,在治療期間,請你按我說的做,把你現在的西藥停了,還有飲食上我也會有一些要求,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用治療了。”
林浩篤定的說道。
“把西藥都停了?”朱光學有此事猶豫,這停藥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不知道生活上有什麼要求?”朱光學問道。
“第一,每天的飲食都要定時定量,第二你現在每天吃的牛排必須停了,在治療期間一切發物都不能吃,如果你同意治療的話,我會詳細的列出來,不然就當我沒說,第三每天作息時間也要定下來。”林浩提的三點都不是太難。
朱光學猶豫不定的是停藥這一點,他現在基本上就是一個藥罐子,活命全靠那些從國外帶回來的西藥。
朱光學沉默了,後面的三點他都可以做得到,唯獨停了西藥讓他接受不了。
在他的認知裡,停藥就是要命。
朱倩看到朱光學的樣子就知道朱光學還是不太相信林浩。
“爸爸,你就信一次林浩,你不是經常說中醫博大精深的嗎?林浩用的就是中醫。”
“我知道他是中醫,可這一停藥就等於要了我的命啊,我這命現在全靠這藥吊著,我怕啊!”
朱光學還算成實。
“我的話朱伯父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可以替你作第一次治療,治與不治你自己拿主意,畢竟身體是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多說也沒用。”
屋裡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朱光學像是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