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浩的話,那個姑娘看了林浩一眼說:“你知道白總得的是什麼病嗎?你真的能救她嗎?”姑娘說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們白總是不是有頭痛症,左邊的偏頭痛,最近是不是經常發作?”林浩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位姑娘吃驚的看著林浩,因為這些都是白總的秘密,不是白總身邊的人根本不知道白總的這個毛病。
“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你們白總應該去醫院做過各種檢查,但都查不出病因,不知道對不對。”林浩接著說。
“你是醫生嗎?你說的都對。”那個姑娘到更吃驚了。
“高副院長,我們還抬人嗎?”鎮衛生院的幾個醫生拿著單架來了。
“別聽這小子危言聳聽,快把人放單架上,給病人上腎上腺素。”高副院長覺得林浩就是個騙子。
“等一下。”那個姑娘阻止了那幾個醫護人員。
“姑娘,你別聽他的,他說不定就是個騙子,故弄玄虛,說不定就是想騙點錢。”一個醫生說。
“對,姑娘,你還是聽醫生的吧,別耽誤了救人。”周圍的人也說。
“高副院長是吧?那你說一下我們白總得的是什麼病?”姑娘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
高副院長顯然被問住了,遲疑的說:“這個,這個要全面檢查了才知道,有可能是中風了,剛才我看了病人的瞳孔有散大的跡象,現在病人很危險。”
“那你說我們白總是什麼病?”那個姑娘轉身問林浩。
“病人應該是神經性暈厥,病人頸部的血管有畸形,長期壓迫神經,導致她的頭痛,如果不處理好,就移動病人,她必死無疑。還有她今天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聽了林浩的話,那姑娘更相信林浩說的是真的了。
“剛才白總接了一個電話,剛掛電話就暈倒了。”那個姑娘說。
“你真的確定能救白總嗎?”姑娘看著林浩。
“姐姐,我爸爸最厲害了,爺爺的病醫院都說治不了,我爸爸一回來就治好了。”萱萱稚嫩的聲音在力挺爸爸。
林浩輕輕撫摸萱萱的頭說:“萱萱,乖。”
“那請你救救我們白總吧。”姑娘躬身對林浩說。
“姑娘,人命關天,你可要想清楚了。”高副院長說。
那個姑娘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並沒有回高副院長的話。
林浩從懷裡取出三支很長的銀針,用火稍作消毒後,一針刺入病人頭頂的白會、別外兩針卻分別刺入病人足底的湧泉。
三針刺完後,病人痛苦的掙扎了一下。
“這小子行不行啊,你們見過這樣針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