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您看能不能聯絡一下他的家人呢?後續可能會涉及到簽字之類的,需要直系親屬才行。”
夏語寒被問住了,她從沒關心過江河的家庭情況,江河也沒提起過。
她猜,江河家人應該都是在國外的,她隱約記得江河說過他從小就出國了,而且他畢業後也沒回國的打算,想來國內沒有他的親人。
“如果有簽字的話,就由我先來代勞吧。”
除非等江河醒來,不然夏語寒也找不到他的家人。
醫生知道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按照夏語寒說得來。
江河陷入昏迷之中,到了天黑時還沒有清醒的跡象。
夏語寒暫時回不去家裡,她給阿姨打了電話,“我今天有點事,可能不回去了,樂樂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語寒你和我們還客氣什麼,照顧樂樂本身就是我們的工作,你就放心吧。”
夏語寒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病房裡,醫生時不時給江河做檢查,快到凌晨時,江河的手終於動了動。
“師兄,你是醒了嗎?”夏語寒激動地出聲。
醫生聽到動靜也急忙進來病房,只見江河緩緩睜開了眼睛,疼痛迫使他眉頭緊皺著。
“我這是怎麼了?”江河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他好像是在病房裡面,而且,周圍還有醫生和夏語寒,他有些記不清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是眼下的這般處境。
“師兄,你不久前受傷了,被人發現送到了醫院,你先別動,小心扯到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