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震辛並不買賬,“我看我女兒,我自然能來,但是你來做什麼?”
“我也是來看樂樂的,這不衝突吧。”
“這當然衝突,我的女兒,豈是你隨便看的?”
“柯總未免太過霸道了,女兒是你的,也是語寒的,她同意了,我自然能看。”
正如夏語寒猜想的一般,兩人一見面準沒好事。
而且,江河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以往兩人在語言上爭鋒相對的時候,江河總會最先撤出戰場,只剩下柯震辛一個人,也就吵不起來了。
但今天的江河,竟然坐在了沙發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夏語寒自認做不來調解工作,她乾脆換了套休閒服,去健身房做運動,眼不見心不煩。
她不在,柯震辛就沒什麼顧慮了。
他直截了當地問江河,“你對夏語寒,是不是有意思?”
江河猶豫幾秒,沒有正面回答,“這是我的事,和柯總無關。”
“好一個無關,我和夏語寒是結過婚的,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她的以後,和我關係重大。”
“恐怕只是柯總您這麼認為,語寒肯定是不認的。”
江河面上平靜溫和,實際每句話都夾槍帶棍的。
柯震辛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敵意,他就知道,江河對夏語寒的心思不純。
只是,夏語寒太過遲鈍,而江河又太能偽裝,恐怕夏語寒還沒意識到,否則,就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和江河走得太近。
柯震辛冷笑一聲,“她只把你當師兄,勸你別抱有幻想。”
“柯總,同樣的,勸你也別抱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