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越是想問出個所以然,就越是感慨眼前這情況與自己的想法絕對不同。
這個花夏瑤處心積慮的想要讓江河陷於死地。
結果把江河裝成了現在這一副重傷的樣子,更是讓人感到無比的窒息。
夏語寒想到江河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心裡就越發的心疼。
但是偏偏目前的情形,實在是出乎了夏語寒的意料。
花夏瑤沒有出聲,而是拿起茶几上的一本雜誌隨意的翻開。
“如果你們過來只是想要詢問我關於我和江河之間的事情,那你們就大可不必。”
花夏瑤抬起頭,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畏懼。
夏語寒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心裡的想法極其的惡毒。
但又偏偏自己這一時半會兒還真是拿這個女人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夏語寒只是感覺到這個花夏瑤傷害了江河。
可是自己卻沒有半點的證據。
目前的情形似乎越是如此就越是讓夏語寒無可奈何。
花夏瑤更是似乎已經篤定了,這個夏語寒沒有辦法。
“我叫你一聲姐姐也是真的把你當做姐姐看待,但是你捫心自問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在你身邊做的事情,可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姐妹情深。”
花夏瑤越是說的如此的淡定,眼前的夏語寒與宋銀雪臉上的神色就越是如此的譏諷。
“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姐妹情深?”
宋銀雪實在是看不過去。
“夫人對你恩重如山的時候,也沒見你說想要報答夫人,更何況你想想你都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