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無比驚訝,她想過很多次關於柯震辛和江河這次的意外,卻沒有想過這兩個人男人竟然對抗二十個精英保鏢。
“你是不是傻啊,你這不是送上去給別人打麼?”
夏語寒心疼的不行,哪裡知道,柯震辛之所以會這樣,都是為了那瓶解藥。
“我沒事,休養一陣子就好。”
倒是夏語寒,她的毒藥發作時間約莫就只有三天左右了。
若是在這三天裡找不到解藥,接下來可能就真的不超過一個星期陷入到長睡不醒的境地。
柯震辛背對著夏語寒,眼眸裡一閃而過的頹然讓他不知下一步該如何。
饒是處理過那麼多棘手的事情,卻唯獨這次讓他意外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才好。
夏語寒坐在病床上,細聲叮囑柯震辛身上的傷口不能碰水,又給護士站打去了電話,要來了消炎藥物。
“你過來,我給你處理。”
夏語寒將小米粥碗放到另一邊,開啟顛覆的瓶子,棉籤一一放進去。
柯震辛這才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臂,上面郝然一條血口引入眼簾。
夏語寒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視線彷彿一下子被放大了許多。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些。”
說著,便將蘸著顛覆的棉籤輕輕地擦拭他的傷口。
柯震辛並未喊疼,倒是一直在注意著夏語寒低頭的樣子。
兩個人認識了這麼久,夏語寒很少有這麼為自己貼心處理的時候。
倒不是她不願意這麼做,而是每次這麼做的時候,柯震辛總是能夠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