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猜測,柯震辛是為了樂樂被綁一事,畢竟他早就說了,事情不會輕易過去的。
“沒關係,是其他的事。”
柯震辛掏出打火機,餘光掃到夏語寒身上,瞬間停下了點菸的動作。
夏語寒從包裡把檔案取了出來,“沒問題的話,你籤個字吧,我這邊很急。”
柯震辛接過大概瀏覽了一番,見夏語寒遞過來筆,他拿著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你要回公司嗎?我還需要過去一趟,要不要一起?”
“回。”
兩人剛好順路,就坐了同一輛車。
夏語寒很明確地感覺到柯震辛有心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她說話還是得掂量著來。
“江河這幾天聯絡你了嗎?”柯震辛突兀地開腔。
夏語寒愣了一瞬,她如實回道,“他昨天出院了,我有去看他。”
“你還是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柯震辛的聲音冷冷的,聽著有幾分憤怒,但又好像很平靜。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江河在國內就沒幾個熟人,我好歹和他交情一場,說不理人就不理人,你覺得合適嗎?”
“合適。”
夏語寒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才不聽你的,再說我們很少聯絡了。”
她話說到一半,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江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