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以後想樂樂的話,可以隨時過來。”夏語寒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柯震辛有些意外,他把樂樂放到搖籃裡,湊近問道,“當真?”
“我騙你幹什麼,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樂樂的爸爸,專家不是說了嗎,有父母陪伴的孩子,能更好的成長。”
夏語寒的聲音越來越輕。
她說不上是為什麼,剛生完樂樂後,她對柯震辛的反感到達了極致,甚至還有過帶著樂樂出國不再和柯震辛來往的計劃,她堅信自己能照顧好樂樂。
但最近她的生活充實了起來,很多想法,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偏激。
柯震辛和樂樂的血緣關係,是抹不去的。
如果柯震辛想做一個稱職的爸爸,那麼她應該給他機會。
早飯做好了,夏語寒和柯震辛共同用餐。
期間,江河給夏語寒打了個電話,說有事情找她,要她今天抽空一趟醫院。
柯震辛隱約聽到了些他們的對話,臉色瞬間變差。
還沒等結束通話,他就搶走了夏語寒的手機。
“我不是說過了,離江河遠點,你怎麼就是不肯聽話?”
夏語寒的臉色也不好看,“你自己做了虧心事,害江河躺在醫院,我去看他這不應該嗎?更何況,他是我師兄,幫過我不少忙。”
“我沒做虧心事,是誰害的他,他心裡清楚,可他卻隱瞞你,很顯然,他的問題更大。”
趙楠那邊還在調查之中。
就目前的結果來看,江河絕對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這般簡單,一個家庭背景完全空白的人,柯震辛還是第一次碰到。
“你說的話有證據嗎?沒有的話,我怎麼信你?”
“證據?你可以直接去問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