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曾橋看著眼前的柯震辛笑出了聲。
“你啊,我是沒想到,你居然最後會栽在感情上面,這可不是你會做的事。”曾橋調侃的口吻。
柯震辛也不反駁,淡淡開腔道,“我欠她的。”
“只是虧欠嗎?我怎麼覺得是喜歡呢,要不是你啊,我說什麼都不再回學校去帶學生了,我這有大把年紀,早就該退休了,我可完全是衝著你的面子。”
沒人知道,曾橋不任教以來,都在給柯氏集團當幕後顧問,偶爾柯震辛碰到難題,會詢問他的見解。
曾橋和柯父是老相識,兩家本就來往密切,加上柯震辛開出的條件,正好是曾橋想要的,這一合作就是多年。
柯震辛舉起酒杯,“是該謝謝您。”
“不用和我客氣,這些是我該做的,反倒是你,實在叫我擔心,之前我就說過了,不要和商譽作對,就算你贏了,又能落得什麼好呢?他背後的彎彎繞繞多了去了,你純粹是沒事找事。”
一說起這個,曾橋就來氣。
柯震辛卻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我不對付商譽,他也要對付我。”
“他的勢力又比不過你,何況,你在寧城,他在北城,能有多少衝突?”
“不,您可能忘記了一件事,在我剛繼承公司的那幾年,柯氏集團的衰落不是沒原因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到現在我還沒查清楚,直覺告訴我,和商譽背後的人有關。”
曾橋聞言,面色大驚,“你確定?”
柯震辛斟酌道,“是我的推斷。”
“只是推斷那怎麼能行,證據呢?如果真像你說的,這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今天的招標會,已經初步證實了柯震辛的猜想。
北城有一雙藏在暗地裡的眼睛盯著他,只要他稍有不慎,就會被拽進萬丈深淵。
深夜,夏語寒還在和文章作鬥爭。
她手邊放著一杯咖啡,用來提神醒腦的。
寫著寫著,就遇到了一些問題。
查閱了相關資料後,還是沒有明確的答案,這個時間,肯定不能麻煩曾橋,思來想去,好像只能去找江河。
夏語寒穿好衣服,開車前往醫院。
醫生剛來查過房,特意強調江河的身體恢復得不錯,可江河的心情卻沒有丁點的好轉,一想到他為何會躺在病床上,他的心就像有螞蟻在亂竄一般,攪得他心神不寧。
而江天並不認為自己做得有任何問題,自那天吵架過後,再沒有主動聯絡過江河。
他的助理生怕這對父子的關係更加惡劣,於是趁著江天睡覺,給江河打了個電話。
“是小河嗎?我是你陳伯伯。”
江河一聽這道聲音就打算掛電話,助理急忙道,“是我想聯絡你的,和先生無關。”
“你找我做什麼?麻煩你幫我轉達他,這次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如果他之後還要亂來,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少爺,你何必非和先生作對呢,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能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