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玄關處道了別。
柯震辛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客廳,看到這一幕臉色黑成了鐵。
“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這麼親密,夏語寒,你什麼意思?”
夏語寒猜到了他又要找事,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她又去了一樓的書房,沒再和柯震辛多說一句話。
柯震辛是推掉公司待在家裡的,本想著和夏語寒緩和關係。
結果呢?
夏語寒吃飯不上桌,沒事不到客廳,一直在房間裡學習,兩人都沒打幾次照面。
再這麼下去,她只會越來越不像話,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
“柯總,這是我給夫人熬的安胎營養粥,今日份的她還沒喝,拜託您幫我送進去吧。”
家裡的傭人阿姨多少看出了些柯震辛的心思。
以往這兩人,確實是夏語寒在主動,她日夜獨守空房,柯震辛回家的次數少之又少。
但自從夏語寒懷孕以來,柯震辛就和變了個人似的,明顯對夏語寒上了心,倒是夏語寒在處處避著他。
阿姨這麼說,無非是在給柯震辛創造機會。
柯震辛假裝嫌棄地接過,沒好氣地斥責,“連營養粥都不記得喝,對自己不負責,對孩子也不負責。”
夏語寒學習正入神,她在計算一道高等數學的難題,她算出來的答案和標準答案總是有出入,檢查了好幾遍步驟,也沒找出哪裡不對。
敲門聲響起,夏語寒以為是阿姨進來送粥,隨意道了聲,“門沒關。”
柯震辛迅速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