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樣,他剛才就不應該那麼嚴肅,沒準還能替柯震辛美言兩句。
商譽最近的日子不好過。
他一邊要為劉茂的嘴嚴不嚴實提心吊膽的,一邊又是公司出了事。
上面有人進駐北城調查一起經濟相關的案件,不巧的是,商陸集團也被牽扯其中,有幾家在談的合作商,怕自己也被注意到,紛紛表示要等風頭過去,暫且不談合作。
這背後有沒有人在引導,商譽不確定。
但他能肯定的是,柯震辛不安分。
他們之間的戰爭,離結束還早。
喻秋近來夜夜做噩夢,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要發生什麼大事。
前幾年公司還處於發展期的時候,她每天都來公司,協助商譽的工作。
如今商譽一個人應付不來,喻秋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迴歸商陸集團。
但商譽對她的到來卻並不歡迎。
“你無需多慮,該做什麼我心裡有數,你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出國去玩幾天。”
商譽這明顯是打發人的語氣。
喻秋聽了忍不住冷笑,“商譽,你以為現在的情況,還在你的預料之中嗎?我和你說的,看來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不。”商譽否認道,“我懂你意思,但這不意味著我要聽你的,商陸沒有我就沒有今天,你應該相信我才對。”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信任可言嗎?你自己不怕,但我怕,我不想把自己的後半輩子搭進去。”
“你說得未免太過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