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震辛見說服不了她,就給醫生使了個眼色。
醫生很快走到夏語寒面前,說起了專業術語,大致意思就是,柯震辛的安排很妥當。
夏語寒心道,他們多半是收了柯震辛的錢,哪能和柯震辛唱反調呢。
眼下她著急秦依然的事,也顧不得管太多。
柯震辛看她急匆匆上樓的樣子,篤定她又在打什麼不安分的主意。
“多盯著點她,如果她堅決要出門,必須和我彙報。”柯震辛交代了照顧夏語寒飲食起居的阿姨。
夏語寒認為事情需要一個突破口,敵人看似在暗處,其實早就自曝家門,在等著她上鉤。
為了秦依然,她只能選擇聯絡喻秋。
喻秋算到了她會給自己打電話,她的聲音溫婉大氣,客套地問候夏語寒。
“我們就不必浪費時間了,直說吧,要怎麼樣才能放過秦依然,她的醜聞都是捏造的,作為她的經紀公司,卻落井下石,你們真不怕遭報應嗎?”
“夏小姐,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這都是你的好前夫逼的,對秦依然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這就不能接受了嗎?”
“我們的事,和依然無關。”夏語寒冷聲回懟。
喻秋笑著否認,“不不不,她是你的好姐妹,不算無關人員。”
“所以呢?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我以為夏小姐知道答案了,我要得不多,放我和商譽離開,你們已經贏了,就不必再趕盡殺絕了吧。”
夏語寒聽著她的話感覺特別可笑,“在調查你們的人,不是我,我沒那個權力替他們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