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江河的車開走後,夏語寒在原地愣了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江河的脾氣似乎比以前要好很多,她記得在國外那會兒,她找江河幫忙,江河經常愛答不理的,要她獨自解決,現在卻主動說有需要就找他。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江河嗎?
夏語寒百思不得其解,走路也不抬腦袋,突然,額頭撞上了一塊硬硬的東西。
她喊了聲痛,就聽空氣中響起一道責備的聲音,“走路不看路,這裡如果有個臺階,你就該摔倒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走這裡了,我當然知道這兒沒臺階。”夏語寒說完還衝他翻了個白眼。
柯震辛擋住她的路,一本正經道,“我想,我們需要聊聊。”
“聊什麼?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夏語寒沒覺得她和柯震辛有什麼好說,而且今晚的柯震辛也奇奇怪怪的,誰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站住,也不差這幾分鐘。”
“好,那我就給三分鐘,絕對不能超過。”
兩人面對面坐到沙發上,夏語寒的眼神在四處亂撇,顯然沒把對面的柯震辛放在眼裡。
柯震辛的忍耐到達了極致,他冷聲道,“江河是你什麼人?”
“我師兄啊。”
“只是師兄嗎?你們的相處已經超出界限了。”
“什麼界限?”夏語寒萬萬沒想到他要拿江河說事,臉色瞬間就變了,不等柯震辛再開口,她就反問,“那你又是以什麼樣的立場在管我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