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皺了下眉,“誰說的?”
“你以前嚷嚷著回國結婚的時候說的。”
“那可能是我還小,不懂事。”
夏語寒一想到那個一心只有柯震辛的自己就生氣,含糊了兩句就趕緊轉移話題,不然江河肯定又要數落她了。
公司的業務,夏語寒一時上不了手,好在江河也處於熟悉的階段,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江河的辦公室裡打轉。
得知此事,柯震辛雷霆大怒。
“柯總,您別生氣,我想夫人和他就是師兄妹的關係,夏氏集團面臨危機,夫人肯定很著急。”
趙楠在邊上規勸,可惜起不到任何作用。
柯震辛怒氣更甚,“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就是這麼完成的?”
“不是,柯總,您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說廢話。”
柯震辛冷聲打斷了他,給他下了最後的期限。
現在夏語寒整天把離婚掛在嘴上,江河又在這個節骨眼回國,進入了夏氏集團,柯震辛不可能不多想。
“可,”趙楠想說,江河有夏語寒護著,想把他趕出夏氏集團談何容易。
不過這話要是說出口,恐怕柯震辛的脾氣就更收不住了。
柯震辛點了支菸,餘光撇到桌面的日程表。
明天有個大會,和夏氏集團有關。
他伸手點了點那行字,“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