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工作嗎?我一個人能行的,還是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沒關係,我不去公司。”
夏語寒頓時被噎住,她怒氣衝衝上了樓,在衣帽間磨蹭,遲遲不下樓。
柯震辛現在極有耐心,他知道夏語寒是故意的,也不催她,拿來筆記本邊工作邊等。
這宛如一場無聲的戰爭,夏語寒舉步維艱,內心無比糾結,而柯震辛卻雲淡風輕的,穩穩佔著上風。
夏語寒甚至想著要不裝病不去,她說不上原因,只是不想和柯震辛離得太近。
一個走神的功夫,十分鐘過去了。
柯震辛站在衣帽間外探頭看向她,“如果你累了就先休息,下午去也來得及。”
“你不用這麼假惺惺的。”夏語寒回懟了句,“我們遲早是要離婚的。”
聽著離婚這兩個刺耳的字眼,柯震辛眸光驟冷,音調也沉了下去,“產檢為的不只是你,還有肚子裡的孩子,我是孩子的爸爸,總該盡到我的責任。”
夏語寒沒能找到反駁他的理由,無奈和他一起前往醫院。
預約的醫生多次為夏語寒治療過,對她的身體很瞭解,檢查期間,柯震辛就在外面等待。
“子意,你不能這樣,冷靜點。”
空氣中好像有這麼一道聲音,柯震辛掃了眼四周,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見了孟子意的身影。
可他沒有任何動作,依然靜坐著,就像不認識孟子意一般。
花費心思賣慘的孟子意吃了癟,她難以置信地抓著助理的手腕問,“這怎麼可能,阿震居然連我生病都不管了?他對我怎麼能這麼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