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漁就比較慘了,本來就睡眠不足,還得打起精神來拍戲。
好在重頭戲前兩天都拍完了,只剩下回程的戲要演。
厲硯在圍場上為救古若然受傷,古若然深受感動,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圍獵活動也因此提前結束,全員返回皇城。
此時的莫小漁正跪坐在傅博的身旁,一臉擔憂的拿著手帕替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皇上,您感覺如何?”莫小漁滿臉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傅博臉色蒼白,握住莫小漁的柔荑,剛要說話,莫小漁就抽出了手,傅博頓時痛呼一聲。
莫小漁立刻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哪裡疼?”
“扯到傷口了。”傅博露出肩上的傷,拉開衣領的時候用力在紗布上一戳,血包頓時滲出血來。
莫小漁眼淚立刻滾落下來:“我這就宣御醫來。”
“別去,讓小政子去,你陪在朕身邊。”傅博拉住莫小漁的柔荑不讓她走。
莫小漁怕再次扯到傅博的傷口,只得重新坐了回來。
不一會兒,御醫登場,換完藥退下,莫小漁和傅博又肉麻兮兮的說了幾句臺詞,最後一場戲總算結束了。
安導一喊咔,莫小漁立刻鬆懈下來,這幕戲雖然是在平地上拍攝的,但是為了做出馬車的行進感,兩人身下的木板一直在晃。
雖然比坐馬車要舒服許多,但是有點過於舒服,莫小漁差點被晃睡著了。
終於成功下戲,全部人一起往回趕,每個人都很忙碌,收拾道具的收拾道具,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
莫小漁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裝在大巴里了,她只要卸了妝就能走。
於是她回到休息室,把戲服脫下來,交給化妝師。
“造型老師催的急,我得去把戲服送去。”化妝師歉意的說道:“你要不等我回來卸妝?”
“你去吧,我自己卸妝就行。”大家都忙,莫小漁十分體諒。
“那好,我會盡快回來的。”化妝師腳步匆匆的就走了。
莫小漁哼著歌,自己卸妝。
卸好妝,她忽然覺得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剛一擰瓶蓋就掉了。
“誒?是誰喝過的嗎?”莫小漁疑惑的看了眼礦泉水瓶。
礦泉水瓶裡的水滿滿的,不像是被人喝過的樣子。
可能是別人想喝,沒來得及喝吧。
莫小漁想著把礦泉水放下,準備找一瓶新的。
剛剛放好,手機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