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這樣的話語,曾經在故紙堆中見過隻言片語,曾經聽元道老真人隱晦的提及過,曾經聽林綺萱喟嘆過幼年時於陰冥界的暫居。
漸漸地,散漫開來的思感與念頭逐漸的收束,無窮的靈感開始了激烈的碰撞。
迷茫之中,柳元正似乎有所通悟,他恍若隱約間抓住了甚麼,透過今日自己窺見的本質,彷彿有某種思緒,要直指古老歲月的禁忌真相!
長久的沉默。
忽地,柳元正猛地抬頭,看向莊承平。
道人冷厲的目光,教莊承平忽然間心悸,恍若在面臨大敵,幾乎不敢與之對視。
但柳元正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耳邊響起,直抵道心深處。
“我問你答,不懂得地方不要猜,不能說的地方只管搖頭便是。”
隱約間,莊承平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麼,他凝重的點了點頭。
“是。”
“第一問,昔年時,你第一次聽到古仙晚年葬曲,是甚麼時候?”
莊承平稍稍思量,旋即回應道。
“距離今日,大概是二百三十七年前的事情了。”
柳元正沉吟著點了點頭,旋即繼續問道。
“這麼說,還在樂安古仙化道之前?”
“是。”
“那麼你可曾知曉,樂安古仙又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古仙葬曲隨身的?”
“此事弟子不知,古玄門時代,樂安前輩便已經隱居仙鄉之中,少有人曾與他見過面,若非那一日化道而去,甚至已經極少有後來者還知曉他老人的名諱了,也若非樂安古仙化道,吾等初時並不重視那所謂的葬曲,說到底……”
言及最後,莊承平幾乎失語,只是複雜的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那麼話說回來,你到底是轉世古仙之中的親歷者,這古仙有壽的說法,到底是從證道仙家時算起,還是從生身時算起?又或是與深耕道法與否有干係?你們湊在一起論道兩百年,不該只是創出了一部道體法門罷?”
聞言,莊承平復又沉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