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子掌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難怪!”
聞言,少年頗為詫異,仍舊託著掌中滄陽仙鐵,轉頭望向掌教。
掌教看了柳元正一眼,再開口時,隨即為少年解釋道。
“瞧見六陽古仙降世,言說主掌劫運,老夫方知那李氏兄弟為何會來兩界山,說實話,這兩兄弟的事情,很是教老夫苦惱,他們背後站著的是那位劍祖,不管咱們怎麼應對,都要與之結下因果。
如今見得滄陽仙宗遺世傳人下界,老夫遂恍然大悟,好教你知曉,彼滄陽之宗,古玄門時便為純陽一脈魁首,祖師滄陽仙君,成道渺遠,曾為劍祖半師,如今看,劍祖出手,是為助滄陽宗後人罷了。”
說罷,掌教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可見先前劍祖無形中帶給掌教的莫大壓力。
一旁,柳元正想得卻更為深遠一些,神情遂有些猶疑。
“掌教,依弟子思量,這滄陽一宗竟有如此跟腳……”
不等少年說完,掌教已經笑了起來。
“便是有多麼深厚的底蘊,也早已經在昔年作灰飛煙滅,不復存在了,便是有因果牽繫塵世,也在玄青仙宗身上,畢竟那六陽仙鑑化作的礦脈,後來歸了玄青仙域。”
聽得掌教這般說,柳元正方才不再胡思亂想。
此時,少年掌心的滄陽仙鐵已經重歸冰涼,不再灼熱,少年正要翻手收起的時候,卻又聽得掌教囑咐道。
“六仙降世,多半是要皆此番劫運,重立滄陽一宗法統。具體的,古仙如何思量,已經不是老夫能猜度的了,但你若能在劫運中做些大好事情,也許……”
說到最後,掌教的聲音已經低沉的幾乎教柳元正聽不清楚了。
這位雷道地仙的神情罕有的複雜起來。
“顧好自己罷,許多事,強求不來。”
……
山巔。
柳元正剛剛拜別掌教,從洞府之中走出,再一抬眼,竟見那位白袍老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