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裡,少年佛修沉默著,似是將歡喜古佛的言語聽進了心中去,又似是在神遊天外。
待得古佛一番語罷,少年佛修到底還是笑了笑。
“千古無同局,古玄門時的事情,豈能拿到今日來說,東渡只為求活,借得妖族底蘊,佛法未必不能如玄門一般中興,此事上,貧僧與古佛有所爭執,空口白話,怕也難說服誰,不妨日後一一印證。”
聽聞此言,歡喜古佛的表情到底也顯得柔和了一些,不再那般咄咄逼人,沉吟片刻,還是輕輕頷首道。
“善。”
說罷,歡喜古佛便也同少年佛修一齊,遙遙望向遠處兩界山的輪廓來。
這般望著,古佛似是又想到了什麼。
“佛子臨行時,將大雷音寺的牌匾留下了?”
聞言,少年佛修自是輕輕頷首。
“我那大弟子一智也不大認同佛法東渡一事,但他昔日裡有一言,貧僧卻也認同,立在西土的大雷音寺,方才是大雷音寺,這牌匾貧僧能帶走,大雷音寺的名聲,卻難帶走,索性留給一智了。”
說話間,古佛神情感慨,不知又是想到了什麼,忽的又轉而問道。
“那麼東渡之後,咱們該是個什麼名目?小雷音寺?還是另起山頭?”
聽得此問,少年佛修反而神情一怔。
“早先未想過此事,這會兒古佛問來,心中也未有思緒,若說小雷音寺,未免不大妥善,或許身臨東土的時候,能夠有所啟發罷!”
歡喜古佛聽了,便也只是輕輕頷首,沒有再說些什麼。
一時間,兩人遙望著遠方,齊齊陷入沉默之中。
……
中土之西。
三陽龍華陣中。
隨著歡喜古佛收走金蓮法臺,連帶著施展虛實變幻秘法,整個人都消失在雲海之上的狂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