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吾宗來時,亦是定計一十二晚輩,佈下本門古陣攔路,誰知中間出了差池,老朽前來,亦為此賠罪!”
“吾宗亦是!此行只為賠罪而來。”
三人說罷,眼見得,柳元正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這一刻,看著三宗老禪師臉上那和善的笑容,少年無端的心中起膩,端是煩躁。
等他再開口時,便頗有些有氣無力。
“只是壞了規矩?”
經桓禪師鎮定的點了點頭。
“確是如此,望元易小友明鑑。”
“這中間出了甚麼差池,諸位長老也有所不知?”
“正是如此。”
“唔,貧道瞭然了。”
點頭應了一句,柳元正目光幽幽,忽然望向此間佈下古陣的諸位禪師。
“既是這般說法,貴宗三十六位門徒晚輩,更易陣法,誤聽讒言,欺上瞞下,其罪何如?”
話音落時,不等經桓禪師開口,少年身側,宗安道子已經搶先說道。
“依玄門仙宗律法,其罪難恕!”
“對玄門一脈道友施以毒手呢?”
“罪加一等!”
“不論心跡,佈下佛陣,實有叛禪之舉呢?”
“罪加一等!”
“既有差池,便該知誰人叛禪,此等諸修,隱瞞不報,論罪何如?”
“罪加一等!”
“善!依師伯所言,此間三十六修,其罪難恕!又罪加三等!該應何等下場?”
“形神俱滅!”
“形神俱滅……古來少有的懲處,然我玄門貴生,貧道亦是受其害之人,願改其刑罰,只毀其修為,除其道籍,封印記憶,使玄門諸宗永不收入門牆,換其終老餘生,師伯以為,可否?”
“可。”
少年有轉過頭來,冷靜的看著經桓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