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的,凱利安髮絲下的耳垂漸漸紅得滴血。
“啊,那真是一個有魅力的女性,不是嗎?”
凱利安肩頭一重,下意識撇頭看去,蒙德里安微笑著,一副過來人的口味,“凱利安也成長了啊。”頗有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意思。
“啪!”
塞西爾的手狠狠拍向蒙德里安,怒容滿面。
“蠢貨,你在給凱利安說什麼,他才300歲!還是小孩子!”
蒙德里安被打得頭一歪,捂住後腦勺有些委屈,“三百歲怎麼了?龍族三百歲都可以結伴侶了。”
塞西爾咬牙切齒。
“別把我們跟你們龍族那些下半身思考的蠢貨混為一談!”
蒙德里安嘀嘀咕咕兩句,不再說話。
季慎銘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兩邊沒有打起來的跡象才說話。
“如果你們說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塞西爾白了一眼季慎銘,呵,說到底還不是這傢伙領地裡的人太奇怪了,居然會對小孩子下手。
接受到塞西爾視線的季慎銘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那眼神是怎麼回事!
玩家行為,不要上升到領主!
你看這口鍋,它又大又黑,就像塞西爾的心眼,又小又短(我肯定沒有特指某人,肯定沒有。)
玩家們把甘蔗搬上馬車。
蒙德里安看著他們普通的馬車,有些好奇,“領主大人,如果他們用那麼簡陋的馬車,那何時何地才能回到領地啊,這太費時間了,為什麼我們不幫助他們呢?”
這就沒有見識了吧,對玩家來說,在遊戲裡就沒有不可能。
“沒事,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方法。”
只見玩家把最後的甘蔗搬上馬車,一個穿著白袍,莫名有些神棍氣質的男性玩家高舉手中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