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瀾此刻心中也自責到了極點,根本就不生氣阿依染說了什麼。
“是啊,本王為何要讓七弟離開自己的視線,若是他一直在自己身邊待著,就一定能夠保護他,也不用受到別人的埋伏了。
都怪本王,怪本王,一切都是本王的疏忽,七弟他根本就沒有行軍打仗的經驗,單槍匹馬的出去,無疑是在送死,都怪本王……”
夜君瀾口中不停的自責著,他面無表情,眼神呆滯,如同受了沉重的打擊。
責怪他的阿依染,看著這樣的夜君瀾,也不知道該如何怪罪他了。
她哭得泣不成聲,癱坐半跪在地上,如同一個孩子一般。
“他一個功夫差心眼少的人,幹什麼要逞能?有人要謀反就讓他謀反不就好了嗎?有人謀反又關我們什麼事了?
我們孃兒不問窗外事,過起來自己的日子不就好了嗎?誰愛做什麼就隨他去好了,自然是有人會整治他的,幹什麼要多管閒事?
夜君傾你這個大壞蛋,你要是離開了這個世間,我們母子兩個該怎麼活下去,嗚嗚嗚……”
外面,哭聲和自責的聲音傳進帳篷裡,褚璃月根本就沒有時間聽他們在外面說什麼。
此刻,她已經在把你夜君傾止血了,她率先給夜君傾打了止血的藥,打了麻醉。
在大夫的幫助下,已經循序漸進,開始做緊急手術特。
“大夫的,將針線遞過來!”
“是!”
一根穿著肉線的針立刻放在了褚璃月的手中,此刻,她手上的醫用手套,已經佔滿了鮮血。
大夫一切都是聽從宸王妃的指示,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是為什麼。
她也不知道宸王妃下一步是要做什麼,此刻,七王爺的命,他沒有本事也沒有那個實際保住。
全部都要靠宸王妃了,他早就已經聽說宸王妃一個奇女子,竟然能夠活死人肉白骨,這樣出神入化的醫術,他還從未見過。
今日能夠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能夠親眼看到當代鬼醫親手治療身受重傷無法醫治之人。
他一定要目不轉睛好好學習一番!
“可是,王妃,為什麼要用這樣的針線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