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覺青禾的臉色有些不對,褚苑苝轉移話題,開口詢問臉色緊張的青禾。
畢竟青禾出身卑微,從小做侍女長大,自然比不得大家閨秀那般遇見事情沉穩,於是她被褚苑苝看見之後,更加的緊張。
“青禾,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被褚苑苝詢問,青禾心中有些慌張,還是強撐著尷尬的笑了笑,嘴唇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啊......是的,老爺,青禾有些不舒服,既然您還有事情和宸王妃以及太君商議,我還是先退下吧,畢竟青禾才疏學淺,也幫不上什麼忙。”
褚苑苝剛想點頭答應,一旁的唯兒覺得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既然褚苑苝已經生了很大的怒火,不如火上澆油,青禾才會受到更大的懲罰,這樣自己一下子失去兩個對手,何樂而不為?
“等等,老爺,您不知道,青禾姐姐這兩日受了好大的委屈,老爺可要替青禾姐姐做主呀。”
褚苑苝一聽,立刻疑惑了,他說為何青禾如此面色難看,原來是受了什麼了不得的委屈。
她都已經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了,還被抬做的平妻,誰敢刁難她?
既然是唯兒提出來的,那麼以唯兒剛進府的身份,欺負她的可能性並不大,自己的母親孟氏雖然平日裡待人不夠親切,可她之前還是很喜歡青禾的,青禾也三令五申的找母親請安。
難道是褚璃月這個孽障來相府找青禾的晦氣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褚璃月眼神示意夜大帶著那遊方道士離開,好好處置這個當年的幫兇,她不能大義滅親處置自己的父親,這遊方道士她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於是,夜大點頭領命離開,剩下褚璃月以及兮兒小桃兩人站在大廳,那兩個她安插在相府的兩個侍衛在院子裡,遠遠的候著。
褚苑苝認定是這個孽女刁難了青禾,於是他臉上浮現一絲怒火。
“褚璃月,你是不是對青禾說了什麼?她與你年歲差不了多少,如今可是相府的平妻,杜芊芊已經被廢黜,青禾便是正室夫人,不指望你將她當母親一樣尊敬,望你不要刁難她。”
什麼?
褚璃月只覺得這個父親腦回路甚是清奇,他自己也有臉面說出青禾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事實,既然如此,他為何納了青禾,還要帶回青樓出身的風塵女子唯兒,他還知道臉面二字如何寫嗎?
“父親心中尊重她便可,女兒不想和父親的女人有任何交集,況且本妃只有沈慧安一個母親,旁人又和女兒有什麼干係?
父親不問青紅皂白,話裡話外之意是女兒來相府為難青禾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