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夠相信父親?玉兒是我的兒子,我是一定要帶走他的,京城誰人不知褚琉玉是我的兒子?
你竟然慫恿年幼的弟弟和父親生分,這是一個姐姐該有的擔當和修養嗎。”
褚璃月冷冷的看著這個父親,覺得他終於耐心失去了,開始說出這樣的真心話。
不管是好聽的,還是不好聽的,她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直接的,大家心中都痛快。
“父親說的極是,但沈慧安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本妃是相府嫡女,褚琉玉是相府的嫡子,您和杜姨娘是青梅竹馬也好,是情深義重也好,當初你扶她為繼室旁人無話可說。
可你居然為了讓她成為正室,竟將我們的母親沈慧安貶為妾室。
我們不需要多麼尊貴的身份,也不需要你給什麼榮華富貴的生活,可我們嫡子嫡女的身份憑什麼就被你們剝奪了?
你們可曾想過,有一日我們也會成為京城人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口口聲聲說為我們好,處處為我們關心,這麼多年穿不暖吃不飽受盡白眼和欺負,身為父親的你,關心過嗎?還是有管過我們?”
褚苑苝更是氣急敗壞,他今日來可不是讓褚璃月翻舊賬的,聽這個不孝女反過來教訓老子的,他是來要回褚琉玉這個孽子的。
“月兒說的哪裡的話,原來為父在你們眼中是這樣的?
在相府,父親雖然對你們關心有所疏漏,可父親絕對不像你們認為的那樣,都是那群陽奉陰違的下人,為父回去一定會將他們好好整頓一番,再不敢對你們不敬……”
褚苑苝說的豪言壯語,褚璃月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他是有所圖,等到他目的達成了,可哪裡還會兌現承諾?
“父親今日來看望本妃,本妃十分開心,但是弟弟跟著我和王爺挺好的,王爺也可以帶他見見世面。
至於父親說的,要帶他回家,本妃覺得還是以後再談吧,弟弟他還小,現在剛很著太傅學習四書五經,不宜搬來搬去,影響了學業。”
“你……褚璃月,為父不是和你商量的,為父是尊重你宸王妃的身份,不想和你鬧出嫌隙,傳出去被旁人說三道四,好似為父不通情理一般。
但是你如今固執的厲害,你聽為父的話,將褚琉玉帶來,讓為父帶回相府好好教導,絕對比跟著你有前途。”
褚璃月勾唇笑了笑,褚苑苝這就存不住氣了?當初將她們的母親給貶為妾室,可曾想過有用到他們的時候?
讓他們姐弟二人由嫡變庶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一日要顧忌面子名聲?
“父親,本妃也想讓弟弟跟著你回相府,只是本妃就只有一個弟弟,不想讓他受委屈,不知父親帶他回去,是以什麼樣的身份?
本妃記得,出嫁三日回門的時候,本妃和病得要死,卻連大夫都不曾看的弟弟,已經和褚家恩斷欲絕脫離族譜,沒有半分瓜葛了吧?”
褚璃月站了起來,在大廳裡走了兩步,看向杜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