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指著褚璃月,纖細並且保養的極好的手指,顫抖著,顯示著此刻她有多生氣。
“姨娘怎麼如此表情,難道本妃說的不對嗎?父親,姨娘她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女兒是略懂醫術的,若是不嫌棄,不如讓女兒幫她診治一番如何?保證藥到病除。”
杜芊芊聽到褚璃月提起醫術,她立刻想起幾個月前,褚璃月對自己下了啞藥,還得自己到處尋找大夫,忍受了幾個月,好不容易好了,哪能讓她再如此迫害自己?
她立刻驚恐的後退了兩步,將自己的手指放了下去,不敢再指著褚璃月了。
褚苑苝知道褚璃月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便低聲呵斥。
“月兒,你怎可如此對待你的母親?不管從前怎樣,如今她是相府的夫人,你無論如何也要叫她母親的,再叫姨娘,你讓你母親多難過?又讓外人如何看待相府?只怕是惹來閒言碎語!
如今你身為宸王妃,行事說話都要懂得一些小的事情分寸才行,萬不能丟了宸王府和相府的臉。”
褚苑苝說的語重心長,讓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褚苑苝是一個教導有方的好父親。
“父親說的哪裡話?從前叫姨娘,為何如今叫不得了?難道做父親的姨娘是一件丟臉的事情嗎?
父親是一國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父親如今才三十多歲,長得豐朗俊逸,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想要嫁給父親做姨娘,就是從皇宮大門排到宸王府都不為過。
怎的姨娘就嫌棄這個身份了呢?況且本妃有母親,母親的名字你們都不記得了嗎?本妃此生都只有一個母親,她就是沈慧安!”
提起沈慧安這個名字,褚苑苝立刻就氣急了眼兒,畢竟沈慧安的死,多少和他有幾分關係,所以他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提起這個女人。
“放肆,月兒你怎可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的母親已經去世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何必再提起呢?
父親這麼多年要忙於公務,不找個女主人,如何能夠打理好後院?芊芊他為父親生了你的姐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讓她照顧你們,為父也放心。”
“呵呵呵……父親說的也不無道理,是女兒激動了,不過在女兒心中只有一個母親,褚無雙叫她母親,那是她們母女之間的事情。
可本妃不行,沒有人記得母親為父親生兒育女的功勞,女兒和弟弟要記得,否則這個世上便真的沒了母親的痕跡了。”
提起褚琉玉,今日褚苑苝他們來的目的,便是要將褚琉玉接回相府,未來才能夠讓相府開枝散葉,不能讓讓人瞧不起他褚苑苝。
“月兒想要這麼叫,便這麼叫吧,但是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胡來,今日來,父親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此刻,她們坐在宸王府的大廳中,兮兒和小桃端來了茶水和糕點,剛好給她們每人都擺上桌。
杜芊芊氣得拿起一盞茶,剛掀開茶盞蓋子,便聽到褚苑苝說,讓褚璃月想叫姨娘便叫吧。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立刻開口詢問,“等等,老爺你說什麼?想這麼叫便這麼叫吧是什麼意思?我堂堂一個相府夫人,竟然被叫姨娘?這傳出去我可怎麼活?”
杜芊芊心中氣急了,一下子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在安靜的大廳中十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