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璃月瞧著手中順下來的玉佩,一臉玩味,有意思,這個玉佩和夜君瀾腰間的十分相似,那麼兩個人要麼是有什麼關聯,要麼就是宮中別的皇子。
看來夜君瀾這個戰神王爺日子過得也不是那麼安逸,生在皇家,爭權奪利爾虞我詐免不了的!
上好的和田玉佩,上面雕刻著蟒騰圖案,背面一個“昊”字,此人身份必然不簡單!
追丟了人的夜大飛身回到院中,看到褚璃月站在臥房門口,剛好將一個玉佩放進腰間。
夜大面色凝重,嘴唇嗡動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屬下見過王妃,更深露重不知王妃剛剛是和何人敘舊?”
他這話說的十分含蓄,褚璃月“噗呲”一笑,“夜大,你還不如直接說我和誰在相好。”
夜大一瞬間愣怔,沒想到王妃如此直白不避諱。“既然王妃說開了,那麼屬下有話要講,王妃剛剛嫁入宸王府,夜會男子實乃犯了七出之條!”
“你沒看到那是一個黑衣人?剛剛那黑衣人拿劍尖抵著本妃的脖子,本妃差點命喪黃泉,怎的到了你們這裡便成了夜會男子了?”
這,眾人擦了擦汗,確實是一個身著整齊包的嚴實的黑衣人。反觀王妃,身著暴露,那雙玉腿光溜溜的露著,一雙玉足還踩在地上。
夜大臉色一紅,立刻轉身,他揮手讓侍女們退出逸軒閣,“王妃請自重!”
褚璃月勾唇一笑,嫵媚動人,“沒什麼事的話,本妃要休息了,你也退下吧!”
“王妃,今晚王爺突然生病,是否和你有關?你從側妃臥室出來王爺便不省人事。”
“和她說什麼廢話?把她抓起來嚴刑拷問,我就不信她會不說實話!”夜二突然跑過來,凶神惡煞的想要使用暴力逼問。
褚璃月眼神微冷,在她面前如此叫囂,也不看看誰現在是在求人。
“放肆,本妃乃皇上下旨親賜的宸王正妃,你一個小小的侍衛便如此無禮,誰給你的膽量?”
夜二不服氣,王爺一直以來心目中喜歡的便是南側妃,是面前這個醜女多作怪,使用了手段嫁入王府,王爺壓根就沒有和她拜堂承認她的身份,還恬不知恥的以王妃自居。
這時,兮兒被吵醒揉著眼睛開啟房門出來,夜二一把拉住兮兒,手中的劍橫在兮兒脖子上。
兮兒一瞬間瞌睡全無,眼珠子差點要掉出來,全身顫抖,“你……你放開我,救命啊小姐。”
敢拿兮兒來要挾自己,簡直活得不耐煩了,褚璃月立刻出手想要對付夜二,夜大卻阻攔起來。
“王妃,我等也不想與你為難,若是你答應救王爺,這侍女定然會毫髮無損。”
她最煩被人威脅,可兮兒手無縛雞之力,若是強行將她從夜二手中奪回來,難能保證夜二那個傻叉做些什麼。
反正夜君瀾三日之後便會好過來,不如賣他這個人情,“救他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夜大一聽有希望,立刻大喜,“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