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從空間拿出一瓶特製的噴霧,立刻對著兩人噴了過去。
南煙兒身上半點功力也無,自然無法抵禦荊門特製媚藥的作用,於是她開始扯自己的衣服,而夜君瀾還是正人君子一般穿的整整齊齊。
既然夜君瀾想要拿這件事情羞辱她,那麼她就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不受辱,還要給他上一課,讓他這輩子都產生心理陰影。
“該死!”
噴霧噴過後,夜君瀾明白了自己中了藥,忍著身上瞬間的燥熱難耐,來到褚璃月的面前。
“你幹什麼?”
“褚璃月,你真是膽大包天,敢在本王面前使用下三濫的藥。”他抬起手一下子掐住褚璃月的脖子將她甩向牆壁。
下一刻,褚璃月不但沒有狠狠摔在牆上,一隻腳踢向牆面,一個跳躍成功落地,幹練利落。
一臉劍芒的夜君瀾心中很是震驚,今日在大廳裡他見到褚璃月和傳聞中大不相符還有些不可置信,如今真真切切見到她身手了得,能夠從自己手中完好無損的站在地上。
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猜忌!
“夜君瀾,我以為你只是一個脾氣臭自以為是的自大男,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想要謀殺親妻,如此行徑令人髮指!”
她沒了剛剛奉陪的興趣,臉色沉了下來,冷冷的諷刺夜君瀾。
被他厭惡的棄婦如此奚落,還破壞他的洞房花燭夜,夜君瀾心中無比氣憤,眼神陰鷙無比。
“你這什麼要吃人的眼神?明明是你讓本王妃站住的,你自己不要翻臉不認人!”
確實是他命令她站住不許走的,連門外的夜大都可以證明,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遇見房事不但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居然還能夠……能夠看笑話!
“你這麼聽話,本王下令你不許出北苑一步,你為何違抗本王的命令?”
夜君瀾冷冷的開口,瞪著眼前拼命尋死的女人。
“王爺可知北苑荒敗,連狗都不願意去,本妃若是再待下去,不是被餓死就是被凍死,你看本妃哪裡長了蠢到等死的樣子?
本妃乃皇上下旨御賜的宸王妃,如何連一個乾淨的院落都選不得了?不知王爺對皇上不滿,還是不服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搬出皇上聖旨和老祖宗的規矩,夜君瀾更加氣憤他被皇兄如此羞辱。
抬手想要扇褚璃月耳光的夜君瀾突然一動不動,臉色漲紅嘴冒白沫,口歪眼斜地倒在地上。
“想動老孃,你還嫩了點!為你們助興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不懂感恩的東西,本妃乏了,今日直播先到這裡。”
她剛剛趁夜君瀾不注意,灑出空間裡的毒藥,足夠他如同中風一般三日了。
她走出臥房,聽到裡面傳來南煙兒驚恐的哭喊聲,她卻笑得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