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你和父親,我一定會繞著遠遠的走,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褚無雙聽到褚璃月這樣說,心中明白了,褚璃月說的如此直白,根本就不怕沒有褚家撐腰。
也對,她那十里紅妝的嫁妝被她全部帶進了宸王府,如今自己要入宮為妃,連褚璃月的嫁妝一半多都沒有。
這讓她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
所以,她如今想要和褚璃月這個賤人關係緩和一些,說不定能夠從她手中得些嫁妝,進入後宮,也能多些底氣。
她心中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褚璃月多少也能猜到幾分。
不過褚璃月覺得,不管褚無雙有什麼目的,自己都不會給她可乘之機。
褚家的人,她真是哪一個都不像看見半分!
她甩袖錯身離開,遠遠看到夜君瀾,她覺得出來也很久了,既然皇上都已經指婚了,剩下的也沒什麼熱鬧可看的了,還不如回宸王府。
褚五雙心有不甘,立刻找到褚相,向他訴苦。
“父親,女兒剛剛看到妹妹,便和她閒聊了兩句,沒想到妹妹三句話還沒說,便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都怪女兒從前對妹妹關心不夠,妹妹如今變得這樣說話句句帶刺,女兒也有不少責任。
父親,快中秋了,我們能不能把妹妹叫回家,一起團圓團圓?
以前妹妹不懂事,惹得父親不開心,女兒代妹妹向父親賠罪了,還請父親不要怪罪妹妹了。
不管怎樣,妹妹和我們都是一家人,她怎麼樣都是父親身上的一塊血肉,同雙兒一樣,對父親有不可割捨的血緣呢……”
她見自己沒有能力將褚璃月邀請回褚家,便想到了父親。
在褚家,父親只有母親一個女人,褚璃月和褚琉玉早已經脫離褚家,家中自有自己一個孩子。
祖母和母親都很寵愛自己,從前祖母那個老太婆獨攬褚璃月那個短命孃親的嫁妝,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快要尋覓夫婿嫁人了,那老太婆還死守著不放。
如今好了,竟然全部都被褚璃月那個賤人抬走了,她什麼都沒見到。
諾大的褚相府從前奢侈無度,竟然沒有豐厚的家底!
自己出嫁的時候,還沒有褚璃月那個被京城傳言第一醜女人嫁妝豐厚,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她越想心中越是氣憤,越想越是難受,心中嫉妒如狂。
褚苑苝聽了大女兒的話,心中不由覺得有幾分道理。
脫離族譜的褚璃月,如今手中有豐厚的嫁妝財產,她日子是過的瀟灑了,相府卻節衣縮食,變得沒有以前那樣富有。
這一切,都是褚璃月這個不知好歹的死丫頭害得,必須要尋找一個由頭讓她回家一趟,撈些好處才是。
剛好,褚無雙這一番話,也算是給了他臺階下。
“雙兒是個好孩子,月兒那個死丫頭若是有你一般懂事,為父也欣慰了。
待父親尋了機會,讓她和宸王爺去相府一趟,讓你們姐妹好好敘敘舊。”
褚無雙一聽說,父親願意出面讓那個賤人回家,心中不由得得意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