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說,若是煙兒派人暗殺你,人證物證你都沒有,如何能夠讓人信服?”
夜君瀾臉色有些不虞,尤其是府中亂嘈嘈的,聚了一堆看熱鬧的下人。
他眼神冰冷的瞪了一眼眾人,那麼手中還有活的下人,立刻縮了縮脖子,福身退下。
如同後面有鬼攆人一般,跑得飛快。
他們心中大致一樣的想法,王爺他太嚇人了!
下人們散去,留下褚璃月主僕二人和南煙兒主僕二人,四人劍拔弩張,十分憎恨對方。
管家夜明一臉尷尬,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夠多說話的,但是他如今退也不是,留也不是,如同針紮了腳底一般,站的忐忑不安。
夜大和夜二聞訊趕了過來,守在一旁。
“證據?南煙兒剛當著大家的面將信條吃進肚子,本妃倒是不介意將她的肚子刨開取出來,拿到證據之後再縫合,本妃保證這樣出不了人命。”
說著,褚璃月盯著南煙兒的肚子打量,活像要立刻行動一般。
南煙兒嚇得立刻魂飛魄散,她立刻躲在夜君瀾身後,拉著夜君瀾的衣服袖子。
“啊……不要不要,瀾哥哥救救煙兒,煙兒什麼都沒做,是姐姐突然來到芙蓉院,硬生生將事情算在煙兒頭上,瀾哥哥您一定要為煙兒做主啊。”
以退為進的事情,南煙兒早已經輕車熟路,她如此“弱勢力”的表現,果然引得夜君瀾心軟。
“褚璃月,這裡宸王府,不是你能夠隨便撒野的地方,本王只當你前些日子性情好轉,沒想到僅僅幾日,你又恢復從前。”
前些日子,皇宮密道大火之時,褚璃月對自己盡心盡力,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有所加深,沒想到她如今變得又不可理喻。
夜君瀾盛怒之下,自然對褚璃月的態度冷言怒語。
看到他一心維護他的白月光,褚璃月難免心中氣憤,怎麼還會管眾人如何想?
“夜君瀾,兮兒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若不是我跪一些功夫,如今躺在亂葬崗也不得而知。
南煙兒放走的信鴿和吞進肚子裡的信,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你就算要維護她,麻煩也請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夜君瀾雖然不喜歡南煙兒了,可是他當初堵氣讓南煙兒進門,如今覺得對她有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