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浮起一抹異樣,想要探究時,異樣又消失不見。
微吐一口濁氣,褚璃月看向夜君瀾指過的床榻,眉頭一皺,他們現在能不能出去都不道,夜君瀾居然還有心思,讓她帶他去床上休息。
她是……不對,夜君瀾一定是想告訴她什麼。
床?
床下有什麼?
褚璃月攙扶著夜君瀾一步一步的朝著床挪動,將夜君瀾緩緩地放在地上,讓夜君瀾背靠著床沿,褚璃月則檢視床的玄機在何處?掀開被褥,褚璃月發現床板有些奇怪。
抬手試探性的敲了敲床板,褚璃月那雙暗淡的雙眸像靈動的兔子,喜上眉梢。
床板下面是空心的,夜君瀾是想告訴她可以從這裡出去。
拆開床板,褚璃月發現通往地下的臺階,看著神志不清的夜君瀾,褚璃月深吸一口氣,將夜君瀾扶起,兩人一同進入密道。
褚璃月將夜君瀾放下,重新折返,將床板沿著口子合上。
長吐一口濁氣,褚璃月重新扶起夜君瀾向前走,密道不寬,剛好容納兩人並肩而行,兩側的石壁上掛著燭火,光潔的周圍暗示著此處常有人光顧。
抬眸望去,長長的甬道不達眼底,褚璃月不知道這條路通往何方。
她只能帶著夜君瀾緩慢的往前走,不管出口是何處,至少比被大火活活燒死,要好得多。
“夜君瀾,你撐住,我們都會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褚璃月的唇角掛著笑意,那是經歷劫後餘生,看向希望,發自內心的笑意。
不知道這個密道修來是做何用的,高度有些低,她揹著沉重的夜君瀾蹣跚前行,高度限制了她的速度。
不知道朝陽殿的床是否被火燒燬了,密道里開始湧入大量的煙霧,嗆得她十分難受。
“不行,這樣下去定然會吸入大量的煙氣,一氧化碳中毒的。”
她心中焦急,突然想起手鐲空間裡定然有生理鹽水,可以一試!
她拿出口罩和繃帶,倒上生理鹽水,放進口罩裡戴在臉上,鼻子被生理鹽水打溼的繃帶堵著。
同樣的,她也給夜君瀾一樣的方式,防止鼻子進入一氧化碳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