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璃月說完這句,箭身也被折斷,不再做猶豫,咬著牙,一把將箭拔出。
鮮血瞬間奔湧而出,褚璃月見狀忙扔掉箭頭,先給他止血,等血止的差不多,又將藥粉灑上,清理了下傷口。
箭頭上的毒已經蔓延,蔓延到了其他地方。
這毒她暫時還不清楚是什麼配方,所以只用了一些平常的藥,但好在血止住了,傷勢也控制住了。
等一切處理完,褚璃月忍不住側目看一眼夜君瀾,對方額頭上泛起細密的汗珠,可整個過程自始至終,他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連拔箭時最基本的悶哼都沒有!
褚璃月無法想象這人的承受能力,她敬佩的同時,又有些心疼,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能讓他在這樣的疼痛面前,可以一聲不吭。
箭頭拔掉的那一刻,夜君瀾是有片刻的恍惚的。
巨大的疼痛衝擊著他的腦子,他咬緊牙,沒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
等對方把一切都做好後,他背上已滿是汗意。
夜君瀾皺了下眉頭,等調整過後,他睜開眼,眸光還有些渙散,他抬眸去看褚璃月,瞧見她眸裡的心疼還有些恍惚。
他怔了下,然後才開口緩緩地問,“好了嗎?”
語氣很虛,嗓音很低,不難瞧出虛弱。
褚璃月點點頭,收起藥物,回道:“好了!”
聽到她的回答,夜君瀾在心裡鬆了口氣,胳膊上的痛意似乎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夜君瀾動了動蒼白的唇,身子微微撐起,又輕聲問道。
“你......”
他頓了下,等褚璃月投來疑惑的目光,又繼續說,“是如何變出這些東西的?”
實在疑惑,而且早就起疑。
常人怎麼可能在瞬間就拿出這麼多東西來,這樣怪異的舉動,免不了惹來猜疑。
對於他的疑問,褚璃月是早有準備的,她不是神人,和對方朝夕相處中,總會露出馬腳。
但她也不會說實話,這樣的能力是不為人所接受的,就算對方是夜君瀾,她也不信。
褚璃月笑了下,緩緩道。
“機緣巧合,認識一人隱世神醫,他教我的,後來他雲遊四海去了,我也多年未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