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個時辰過後,褚璃月看著剛被縫好傷口的瑤光公子,又看了看手中自己剛剛取出的那冰魄寒針。
儘管已經不在人的體內,只是靠近,也是感到一絲又一絲的涼意。
但另褚璃月最感到奇怪的是,這冰魄寒針在這個時空內居然沒有生鏽,外表依舊是黑裡通透並且發散著那冰藍色的幽光。
看上去格外的詭異!
褚璃月不知道這冰魄寒針是由什麼材料組成的,於是對其非常好奇。
這東西在醫師手中有利有弊,但褚璃月此時也沒有想好要幹嘛,便先把那冰魄寒針收了起來放進空間手鐲。
那個被她用銀針射中昏迷的男子,因為有強大的內裡,很快醒了過來。
“說,你到底是何人?誰派你來的?”
他拿起帶著劍鞘的劍,就往她脖子上橫過去。
這是,床上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音,將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瑤光公子醒了過來,面無血色,說話聲音極小,如同虛脫了一般,也確實受了極大的傷害。
那個下屬看向自家主人,發現那胸膛被刀劃開的地方已經被縫上了。
而且又看向主子躺著的床旁邊,一個透明的大瓶子裡裝著的一灘藍黑色的血液。
他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啞口無言,直直瞪著褚璃月。
心中想著,當初自己還不信她是鬼醫,還以為一個剛出茅廬的小女孩隨意取的名號。
兮兒見他這幅樣子,出口道:“怎麼不說話了?”
那下屬這次放心了,也不做聲,臉上面無表情,嬤嬤退出房間。
房間裡,就剩下褚璃月和身體虛弱的瑤光公子。
褚璃月將自己手上的醫用手套摘下來,還有各種用過的醫療器材一一整理,放進空間。
洛臣安看著褚璃月的工作,和那些消失不見的東西,心中驚訝,面上卻掩飾的極好。
她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了自己研製的加了料的解毒丸“重樓細辛”。
於是,她將緩步上前把重樓細辛放在瑤光公子的嘴裡,又拿過桌子上倒的一杯水,喂他將解毒丸吞嚥了下去。
“你倒是十分信任我,不像你那名下屬一樣疑心。”
褚璃月出口打趣,發出一絲自嘲。
“姑娘,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在下的真是身份,不妨姑娘也告知在下,讓在下日後在姑娘用得著的時候,報答一二。”
褚璃月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以樓主瑤光公子的能力和人脈,想必不出明日,便能查到我的身份,我還是鍛鍊一下你們的下屬吧。”
洛臣安眼神閃了閃,雖然身體因為麻醉藥效失去,開始冒出疼痛的冷汗,可他還是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去郡國公府參加生辰宴的,無非就京城裡的王孫貴族,她不說,自己也有辦法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