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璃月回到王府,臉上的笑意驟減。
若不是郡國公府舉辦生辰宴,她被夜君瀾要求必須出席,才懶得和南煙兒同坐一輛馬車。
“小姐,您不舒服嗎?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
兮兒有些擔心,他不知道小姐在那個破舊的屋子裡遇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兮兒,本妃沒事,你且隨本妃一同前去院子瞧瞧,悉心照料了好幾日,已發出嫩芽的藥材。”
侍女兮兒笑著點頭,她家小姐最喜歡去院子搗鼓那些藥材,這些日子跟在小姐身後,一起打理藥材園子,她對這些藥材或多或少有些瞭解。
褚璃月料到府中會發生一些事,畢竟,府中還有一位像跳蚤,時常作妖的側妃南煙兒。
只是,她沒料到她悉心照料的藥材,如今變成這樣。
原本發出嫩芽的藥材,如今嫩芽不在,只剩一堆枯萎的杆子。
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在肉裡,她都沒感覺到疼痛,都比不上她的怒火。
兮兒看見這一幕也驚呆了,這可是小姐最珍愛的藥材,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毀了小姐的東西?
“小姐,是誰這麼大膽……”
兮兒心中已有猜疑的人選,只是她是婢女,沒有她強出頭的道理。
褚璃月穩住暴怒的心神,冷冷地開口吩咐道。
“查!本妃不管是誰,既然敢毀了本妃的東西,那就好好地享受本妃帶給她的怒火。”
褚璃月猜到是誰,可她還是要查,查個水落石出,查到南煙兒無話可說。
南煙兒一直在她面前秀夜君瀾如何待她好,只是想噁心她這個正妃罷了。
以往,她都可以不在意南煙兒和夜君瀾的事情。
但現在,南煙兒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就不能怪她不大度。
得到褚璃月的命令,兮兒放心大膽的調查,許是老天都看不過去,她剛準備對府中的下人展開盤問,就瞧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侍女,躲在草木後,時不時的張望褚璃月所在的方向。
兮兒秀眉一皺,這丫鬟的穿著,不像是那位身邊的丫鬟,難道她猜錯了?
捻去心中的猜疑,不管是誰,抓住侍女就能問出侍女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