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誰下手的都不重要了,往日想要在這裡找到下手之人,將其報復一通,如今卻為了能夠拿到治療的方法,暗中查探,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說著,他又輕咳了一聲,用手捂著嘴巴,顯得有幾分吃力。
雖然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他這些年心酸應該不止這三言兩語裡,能夠從一個被遺棄的私生子,在一個無人理會的院落裡,變成如今藏書閣的幕後主人。
他歷經多少風霜,又有誰人能知?
她不再多做詢問,走到他面前,空間拿出一粒藥丸,伸手放在他面前。
早已經整理了心情的洛臣安,沒想到面前的女子居然給了自己一粒藥丸。
不過這是冰皮寒針,給一粒藥丸能夠有什麼用?
要把身體內的毒針取出,才能有一絲希望解毒痊癒。
“姑娘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這一粒藥丸吃下去,我能夠痊癒?”
他扯了扯唇角,笑了笑,果然不能夠將希望放在一個小丫頭身上。
“這一粒藥丸自然不能夠讓你痊癒,不過卻能夠壓制你身上的寒涼之氣,便不會咳嗽如此眼中,冰魄銀針自然也不會逆著血脈流動太快。”
她十分自信的將手中的藥丸放進他手中。
隨後便開啟房門準備離開,陽光隨著她帶來門的動作,傾洩而入,照亮了大半個屋子。
洛臣安將手中的白色藥丸直接放入口中,毫不猶豫的嚥下去。
“咳咳……姑娘,在下該如何尋找你……如何取出體內的毒針?”
他最終還是問出口了,不管她是否騙她,總比無人敢為他取針好上許多。
“明日,藏書樓等我!”
她毫不猶豫的離開,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是黴味,這個洛臣安也是,都在這裡十幾二十年了,都沒有找到下手之人的蛛絲馬跡。
在這裡屈尊降貴的藏著,也不怕被人暗害了。
身後的洛臣安聽到她說,明日藏書樓為他取針,他心中突然點亮一束光。
褚璃月離開時,被門外的亮光照亮的臉龐,刻在了他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