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得高大冷峻,沙場上征戰多年,是尋常人無法與之相比的。
“咳咳……瀾哥哥,煙兒燉了銀耳蓮子羹,想讓您嘗一嘗,公務繁忙,瀾哥哥要注意休息。”
因為嗓子被毀,聲音不似往日甜美清麗。
說著,她也不等夜君瀾是否答應,便進了書房,走近他書案,將托盤放下,端起蓮子羹放入他面前。
夜君瀾有些意外,今日他和褚璃月進宮面見太后,煙兒難道沒聽說?她好似不知一樣。
心中有一絲不忍,他抬頭看向南煙兒。
“煙兒有心了,處理完這些我便嘗一嘗。”
他將碗放在一旁,手中的摺子翻了一頁,十分認真,右手拿一支筆批閱。
他不喝,南煙兒怎麼會滿意?她的本意也不是來只送一碗蓮子羹的。
“瀾哥哥,快趁熱喝吧,若是涼了,味道便不如現在了,公務整日處理,永遠處理不完,煙兒可不是日日下廚的。”
她今日穿著一身桃粉色繡海棠羅紗裙,頭上的髮飾很是別緻,一套翠綠深色頭面,額間的碎髮襯托著她鵝蛋臉更美幾分。
看南煙兒不走,夜君瀾不得不將心思從公文上挪開。
他抬眼看向南煙兒,臉上生冷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既然是煙兒的一番心意,本王便嘗一下,嗯……味道不錯,煙兒廚藝愈發好了。”
他嚐了兩口便放下了,讚歎了她幾句。
又拿起公文開始看,未曾多說別的。
進入王府半月有餘,兩人從未同房過,南煙兒心中十分急切。
照這個發展下去,怎麼可能有機會比褚璃月先生下兒子?
她臉上帶著笑容,十分溫柔體貼,步伐優雅的走向夜君瀾身後,兩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力度很輕的為他捏肩。
“瀾哥哥,煙兒進入王府半月有餘,如今我父親母親差人說十分想念煙兒,不如瀾哥哥抽空陪煙兒回一趟南府吧?”
她溫聲細語,令人聽了骨頭都快要化了。
偏偏夜君瀾心中無甚感覺,他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