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煙兒捂嘴嘲笑……
“姐姐的姐姐褚無雙名滿京城,是有名的刺繡感受,妹妹以為姐姐跟著她耳濡目染,學習一二,我算是個中高手,煙兒想要看看姐姐的風采,沒想到……呵呵……”
她欲言又止,口中諷刺的意味十分明顯。
劉嬤嬤臉上浮現一絲嚴肅,但是王爺只是命她給正妃教導規矩,這側妃什麼言行輪不到她來約束。
“想來煙兒妹妹是天生聰明,在孃胎裡就會了這些,不用學習才能如此看別人的笑話的,姐姐也十分佩服你,南夫人這麼會懷胎,肚子裡便都學會了。”
褚璃月才不會慣著她,立刻就諷刺回去。
“你,姐姐為何如此說?嗚嗚嗚……”
她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拿起手帕就想要淚如雨下一番。
褚璃月冷哼了一聲,繼續諷刺南煙兒。
“想要扮可憐,發揮你白蓮花的功能,可是是錯了地方,夜君瀾他可不在這裡,沒人為你撐腰,何況是南煙兒你先嘲笑本妃的吧?本妃不過是說了你兩句,還說不得了?”
一說就扮可憐裝委屈的樣子,她不會慣著任何人!
南煙兒本就無心在這裡了,最後一項女紅褚璃月指定是不會的,本以為能夠在學規矩上處處壓褚璃月一頭,沒想到自己差點被氣得內傷,她拿著手帕拂袖離去。
綺羅立刻跟著它家小姐離開,連行禮未曾有,傲慢無禮。
劉嬤嬤皺了皺眉頭,繼續耐心教褚璃月刺繡,一針一線,很是用心。
奈何褚,璃月自己根本就無心女紅,學了一會便煩悶,提不起興趣。
“嬤嬤,本妃也就女紅這一個需要學,可這些可以交給兮兒小桃她們來做,沒必要學的那麼精緻吧?”
嬤嬤嘆了口氣,一臉不贊同。
“王妃以為女子學習女紅是為了做什麼?真是為了給自己縫衣裳?”
褚璃月搖了搖頭,她不這樣覺得,因為她有的是錢和能力,花錢買最好的衣服,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劉嬤嬤卻以為王妃懂得了箇中道理,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
“就是嘛,王妃既然懂得,女子學做女紅是為了給自己的相公縫衣裳做荷包取悅相公,那便有了繡技傍身,才能夠將王爺的心思多多抓住......”
什麼?學女紅是為了取悅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