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還掛著宸王正妃的名頭,何時見到你向我行禮了?”
南煙兒沒想到面前的褚璃月居然會這樣說,她立刻變了臉色,十分難看。
“姐姐,您怎麼會如此想煙兒?煙兒不過是想要提醒一下姐姐,姐姐若是免受懲罰,煙兒你自然是頭一個替您開心的。”
她鼻子抽了抽,眼眶裡淚水晶瑩,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落。
“姐姐,煙兒知道,是煙兒當初不諳世事,在您大婚後一天進了王府,您不喜歡煙兒是應該的,若是那麼久都沒能夠讓您消氣,煙兒自清下堂。”
“你以為你這樣,我便怕了嗎?你想要如何都是你的事情,不要胡亂扯到別人身上。”
褚璃月冷冷回了南煙兒一句,她打了個哈欠,準備離開,卻被夜君瀾叫住。
“站住!”
他嗓音帶著一絲磁性,有幾分好聽,卻冷得駭人。
“本王有說讓你離開嗎?”
他今日聽到褚璃月和夜君傾拿了大筆銀票出了門,他心中不知怎的突然煩躁不堪,鬼使神差的出門尋找褚璃月。
卻看到她和夜君傾配合的十分默契,在酒樓裡鬧事情。
他覺得褚璃月性子雖冷,卻對身邊的人都很好,唯獨和他格格不入。
所以,他看到褚璃月離開,便想也不想的叫住她。
褚璃月以為他想要替南煙兒出氣,心中也是十分窩火。
她是躺著撞槍,怎的和這些人扯不完的事情?
“請問,我們至高無上的王爺,有什麼吩咐的呢?”
她咬牙切齒的詢問夜君瀾,剛剛他想要趁機吃自己的豆腐,居然動手,她心中十分不滿,語氣也很是不好。
一旁的南煙兒看到他們如此不和諧的模樣,心中甚是開心,面上卻露出更是委屈的模樣。
“瀾哥哥,姐姐,你們不要因為煙兒鬧得不愉快,一切都是煙兒的不是。
請瀾哥哥賜煙兒一封休書,煙兒剪了頭髮去庵子裡青燈古佛,了卻殘生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