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草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草民的錯,草民不應該讓這些人動您的。
草民罪該萬死,請您放過草民,草民上有小,下有老,還有八十歲的高堂,求您開恩吶……”
他立刻磕頭求饒,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冷笑表情,看起來十分真誠。
夜君傾將一隻手背到身後,另外一隻手指向地上的說書先生。
“這個人,掌櫃的還準備用嗎?編排皇家的事情,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一旁的柳大人,立刻使了個眼色,讓兩邊的手下將說書先生架了起來。
那說書先生嚇得面如土色,渾身抖如篩糠,他不過是想要講得吸引更多客人來,多拿掌櫃的一點銀子而已。
為了突然就惹了官司了?
“王爺饒命啊,小的千不該萬不該,小的再也不敢了……柳大人,掌櫃的救救小的啊……”
那說書先生哭喊著,被官兵架著離開酒樓,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柳大人立刻起身,微弓著身子低頭勸夜君傾。
“王爺,您有沒有哪裡磕著碰著?有沒有受傷?下官這就去給您請大夫去。”
夜君傾連理都沒有理他,那柳大人又不敢自作主張。
於是他尷尬的笑了笑,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夜君傾轉頭看向掌櫃的,看到剛剛還叫囂著讓他賠錢,要把他送官的人,突然變得卑躬屈膝,令他十分不恥。
他從身後腰間拿出一把摺扇,輕輕一搖開啟,扇了扇。
“如何?剛剛掌櫃的不是還要讓本王賠銀子的嗎?”
那掌櫃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立刻求饒。
“王爺,是小的錯,小的不該如此對你小的那是開玩笑的,王爺千萬別放在心上。”
夜君傾拿起扇子敲了敲掌櫃的肩膀,一臉玩味,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那還將不將本王送去官府?”
那掌櫃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小的自己去官府,小的一會就跟著柳大人去官府請罪。”
夜君傾看了柳大人一眼,眼神裡帶著一股銳利,一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