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兒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顧及臉面,一臉尷尬的模樣,拿起手帕擦了擦,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她立刻開口。
“是妾身惹得王爺不愉快,妾身給王爺賠禮道歉。”
她福身行禮,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
等著夜君傾免禮的模樣,讓外人看來是夜君傾在刁難她,她便成了弱者,好引起旁人的同情。
只是她沒想到,這如意算盤落空了。
因為走過來的腳步聲,是褚璃月和兮兒散步的腳步聲。
“呦,這不是南側妃嗎?怎的落得這副模樣?”
褚璃月勾唇笑了笑,一眼便看出了這朵白蓮花又開始作妖了。
夜君傾看到她走過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五嫂,您快來為本王做主啊,本王根本就沒有怎麼著她,誰知她居然如此受欺負模樣,若是被五哥看到,定然又要賴到本王頭上,教訓本王了。”
福身行禮未起身的南煙兒一臉失望,若過來的人是夜君瀾多好?他定然會因為心疼自己將夜君傾這個惹人厭的七王爺趕走。
“姐姐,煙兒想要去為王爺送一碗蓮子羹,是煙兒的不對,惹得七王爺不快,想必七王爺也不是故意與煙兒過不去的。”
說罷,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淚,臉上強顏歡笑的樣子,更趁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偏偏褚璃月性子冷,最見不得白蓮花這般,和她那上一世的堂姐一樣做作。
“行了,整日哭哭啼啼的,七王爺可是動手了?把你那假貓淚咽回去,你那把你當成寶的瀾哥哥不在,你留著眼淚到他懷中再哭也算值得。”
褚璃月十分直白的戳穿南煙兒,一旁的七王爺夜君傾簡直張大了嘴巴,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五王嫂也太颯了吧?
“姐姐,您為何如此說煙兒?嗚嗚嗚……”
她淚如雨下,這下子哭得更加兇猛,她嗓子被毀,哭聲帶著嘶啞,聽起來十分悽慘,令路過的侍女不由得紛紛側目。
端著托盤的綺羅,心中十分不忿,想要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卻被南煙兒攔住。
褚璃月想要離開,偏被南煙兒擋住了去路,她心中一陣煩悶。
“姐什麼姐姐?論年齡你比我還大,叫我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臉上的褶子出來幾條了?”
南煙兒被褚璃月的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拿起手帕捂著臉,帶著綺羅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