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到孫兒旁邊站著的女子,絕色無雙,乍一看驚為天人,令後宮生活多年的她都覺得驚豔。
“平身吧,芍藥賜座。”
太后告訴一旁的芍藥,讓站著的孫兒孫媳坐在下首的位置,臉上佯裝著生氣。
“哀家去感業寺幾年,聽說你這小子成婚了,都沒派人通知哀家,哀家可是生氣了。”
褚璃月揉了揉鼻子,十分乖巧聽話的坐著,臉上一直維持著標準的笑容。
夜君瀾瞪了她一眼,心中想著這個女人真會裝,平日裡若是這幅模樣,自己又怎會找她的麻煩?
“請皇祖母息怒,事發突然,孫兒本想通知祖母,又怕祖母奔波勞累,如今來見皇祖母也不遲。”
平日裡陰沉著臉色的他,聽到皇太后有些生氣,立刻站起身拱手行禮道歉。
褚璃月看到他的舉動,立刻猜出這個拽得厲害的男人,終於也有被人壓著的時候。
她唇角微微上揚,一抹好看的弧度恰似好處。
“都是璃月的不是,皇祖母莫要生氣,璃月應該早些時日去向祖母賠不是的。”
她緩緩起身,和他並排而站,兩人男才女貌,十分般配。
皇太后心中疑惑,這褚璃月人人傳她貌醜無顏,無才無德,無可取之處。
她還以為依著這孫兒的脾性,被迫成婚,怎會好好待她,今日又那麼早進宮,原來傳聞害人不淺呀。
“哪裡是你的錯?分明是這小子怕哀家喜歡你,將你留在身邊,哀家還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太后臉上的笑容十分和善,褚璃月第一次覺得,原來皇宮裡的人並不是個個都像夜君瀾和夜君瑤那樣令人討厭。
“皇祖母說笑了,您從感業寺回來,舟車勞頓,我們本應該提前去接您的。
璃月來的匆忙,忘記帶什麼禮物了,這裡有一個荷包,是專門放了有助於睡眠的藥材,皇祖母可以時時佩戴身上,有助於安神。”
她從空間掏出一個荷包,裡面裝的滿滿的藥材,荷包十分精緻,儼然是現代機器加工而成。
因為她根本不會針線活,這些她能夠有簡單的方法,自然落得輕鬆。
芍藥接過她手中的荷包,心中不由得鄙夷,果然和傳聞中上不得檯面的十分相符,居然送什麼勞什子的藥材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