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多年深居簡出的皇祖母,從感業寺回來,令他又驚又喜。
褚璃月坐在那車上百無聊賴,左右看看,心中想著,這夜君瀾也真是會享受。
這馬車從外面看,也就是大了點,沒什麼特別之處,內裡卻豪華無比。
不但坐墊是精緻柔軟的狐狸毛製作而成,
就連車壁的四個角落裡的荷包都是用金絲線繡的。
車廂中間放著一個小茶桌,居然是上好的梨花木,上面點著檀香。
“嘖嘖嘖!”
她不由得心中驚歎,古代的資本主義原來生活是這樣的奢靡。
二十一世紀的荊門,作為煉藥世家,家訓便是樸實無華,救世濟民。
一直閉目養神面無表情的夜君瀾睜開眼睛,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
“一會兒見了皇祖母,記得有些事情可以說,有些事情若是說漏了嘴,本王罰不得你,便只能讓你院子裡的人替你受罰了!”
一聽到他又拿她院子裡的人做威脅,褚璃月心中陡然升起一團怒火。
“放心吧!”
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恨不得咬他一口。
突然,馬車受到劇烈的顛簸,奔跑的馬匹嘶吼一聲。
褚璃月一個重心不穩,一下子落進夜君瀾懷中。
她只覺得自己撞進了一個堅硬寬厚的胸膛,還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對不起!”
她臉色一下子紅了,立刻坐直身體,往邊上挪動了不少位置,遠離他。
夜君瀾坐直的身體一動不動,彷彿剛剛未曾發生過什麼。
他不發一言,繼續閉目養神。
一旁離了老遠的褚璃月,撇了撇嘴。
“切,傲嬌什麼,都說了對不起了,居然當做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