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五六七八......哎,一連子。”
“不要!”
“要不起,過。”
四個人玩得正起勁兒,身後冷測測的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在做什麼?”
褚璃月笑得正開心的臉,立刻沉了下去,這個煞神又來了。
兮兒和小桃嚇得立刻跳了起來行禮,手中的牌不知道要往哪裡放才好,雙手放到腰側,又立刻背到身後。
褚琉玉也嚇壞了,這個不喜歡姐姐的男人,讓他莫名有一種害怕和抗拒。
他站起身想要行禮,被阿姐攔住。
“怎麼?不就是禁足嗎?我們幾個好好的在裕軒苑,整整三日沒有踏出院子半步,可有哪裡做錯了?”
這次,她們可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裡,找點樂子打發時間都不讓的話,她覺得夜君瀾多少有點過分了。
夜君瀾黑沉著臉色,看到桌子上的碎銀子,剛好四小堆,還有她們手中的方形東西。
“褚璃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縱容身邊的人賭銀子,本王生平最討厭的事情,你是要一樣樣的做個遍了。”
瓦特?
這就又觸到他的逆鱗了?這個男人怎麼處處與自己過不去?、
“夜君瀾,你說讓我們禁足,可沒說別的,我們不過是私下裡玩點遊戲,怎麼到了你這裡變成了賭銀子?又沒用你們王府的銀子。
不說銀子還好,自從我們來了王府,貌似你從來沒給我們發過月例吧?”
背手而站的夜君瀾,嘴唇緊抿,只覺得面前的女人太過於囂張膽大。
“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平日裡可有王妃的做派?”
他冷哼一聲,幽深的眸子直直瞪著面前的女人。
“這裡是我的院子,我即使在這裡殺人放火,那也自有官府的人來抓我,和你有和乾乾系?我勸你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夜君瀾只覺得這個女人的嘴巴十分能說,又喜歡威脅人,偏偏他不吃這一套。
“你以為本王想要來你這烏煙瘴氣的院子?若不是皇祖母突然從感業寺回來,召見我們,你這禁足還沒那麼快解開。”
她正想回懟回去,卻聽到皇祖母這三個字,腦海裡仔細想了一下,前身記憶中,這個煜國確實還有皇太后,常年在寺廟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