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流星的走向跪著的幾人,將他們護在身後。
褚璃月扯掉面紗,一臉冷傲的與夜君瀾對視,氣勢絲毫未輸半分。
身後幾人心中一喜,王妃回來,她們便有救了。
臉色黑得如同墜冰窖了的夜君瀾,看到褚璃月不知從哪裡回來,心中有一股怒火無處宣洩。
“褚璃月以下犯上,殘害她人,今日休書一封,離開王府!”
她聽到夜君瀾要休了自己,不但沒有半分傷心難過,反而臉上露出絕美的笑容。
“想要我離開王府也可以,但是,是我要休了你,而不是你要休我!”
拿到宅子之後,她早就有所打算了,休書她也早就寫好了。
今日正好派上用場,驚喜來的不要太突然。
她從腰間抖出休書信封,甩在夜君瀾臉上。
“今日我大發慈悲,如你所願,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謝我一番?”
褚璃月此刻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一般,十分自信耀眼。
若是換作旁人,聽到自己即將被休棄,定然哭天搶地的求情,她卻如同得了大便宜一般開心。
夜君瀾被她的行為氣得雙手握拳,手臂上青筋暴露,整個人森冷得駭人。
“褚璃月,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看來本王平日裡太過於縱容你了。”
他撿起地上的休書,握在掌心,使用內力用力一握,拳頭收緊微微一側。
休書紙封居然變成了粉末,從他指尖漏了出來,隨風飄揚。
“你這是做什麼?夜君瀾你不要太過分!”
褚璃月有些急切,難道這個男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只要是和離了,誰寫不一樣?
只見,夜君瀾寒涼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褚璃月,你當本王不知?今日本王寫了休書,正合你心意,本王還沒有傻到給你鋪路做嫁衣!”
“夜君瀾,你這個小人,說話不作數,你說寫休書的,為什麼出爾反爾?”
如果不是兮兒小桃還有自己的弟弟,她絕對包袱款款,讓他這輩子都找不到自己。
他笑得如同妖孽一般,笑容未達眼底。
“憑本王樂意!”
遠處被綺羅扶著的南煙兒,心中大起大落。